连心或许有着一定的科学依据。”
李钧怔了下,旋即说:“自古以来都有母子连心一说,不过话又说回来,今个这事还真是有点悬。”
“是啊,若是小夏没感觉到五胞胎出事,亦或者发现的时间稍微晚点,宋家那丫头的计划只怕还真能成功。”
靳霆琛说着,禁不住为叶夏感到一阵心悸。
“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孩子被人贩子拐卖,就目前的技术水平,想要找到不是易事。”
听到李钧这话,靳霆琛不由想到多年前儿子靳宸君差点被人贩子抱走一事,他神色冷凝,低喃:“当年要不是小夏机灵,在公车上发现那个人贩子的可疑之处,这辈子我怕是难再见到儿子。”
“对了,说到你儿子,我就不得不提句我家那混小子,这眼看着都二十七了,让找个对象,总说不急,被他家里老太太和他妈逼得紧了,
索性连家都不回,打电话过去,要么是训练任务紧,没时间回家,要么是外出做任务,无法联系上。你说说,他怎么就对自己的婚姻大事一点都不操心?”
“孩子们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咱们做父母的有时候无需管太多,等他们遇到合适的那个人,不用咱们多说,自个会直接把婚姻提上日程。”
“我比你年长几岁,在儿女问题上倒没你看得通透。”
说到这,李钧轻叹口气,语气透着些许苦涩又说:“宋家那丫头今个犯的事让我忍不住想起我家婷婷曾对小夏做过的糊涂事,
你说明明都是一样养孩子,人小夏的父母还是农家出身,却把五个孩子教养得懂事有礼,且个个成为国家的栋梁,就连亲戚家的孩子,
人两口子也全养得有出息,反观我和宋家老二,家世没得说,个人文化水平也不低,可我们把闺女教的自私、任性,满肚子装着坏水,想想,像我这样做人真是够失败的!”
“你家婷婷不是改好了么?去年高考,靠自己考回京市读大学,你该感到欣慰了!”
“可她对小夏和小夏一家造成的伤害却永远都抹除不了,说句心里话,小夏给了我两次新生,第一次,你是知道的,那年在火车站,
如若不是小夏用她小小的身体帮我挡子弹,当时我必死无疑,后来,小夏又帮我医治腿伤,不然,我前面即便没死在那颗子弹下,在农村呆的近十年,只怕根本挺不过来。”
林场劳动强度大,腿脚不好,加之营养、护理跟不上,估计最多两年,他的命就得丢在那地方。
“小夏和咱们大院是真得有缘,先是意外救下宸君,紧跟着意外救你一命,在李叔李婶和宋叔宋婶他们身处农村那些年,若不是隽朗和小夏一直暗中相帮,四位老人的日子不说过不下去,但肯定不是很好过。”
“那些年小夏和隽朗可不仅仅只是照顾我爸妈和宋叔宋婶还有宋家老四,他们还每隔一段时间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