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要是拿了扎了钉子的那一种,怕是也不好受。
整整齐齐没有什么,就怕凹凸不平的那一种。
那种跪着是真的疼。
“给我把背挺直了,弯着个腰做什么?是想再加一个小时是吗?”
江尺樱伸手在桌子上拍了拍。
闾丘赫煊立马把背给挺直了。
不能再加一个小时了,会死人的。
他真怕自己的腿不是自己的了。
江尺樱环着手臂,静静地盯着他看。
败家玩意,越看越气。
钱就不能好好放着吗,非要这么花?
难道他赚钱就一点儿都不辛苦吗?她就是在这里坐着都觉得累。
要花也要花在合适的地方啊。
江尺樱又拿起手机来,对着他拍了几张。
要记下这个历史性的时刻,之后再不老实,就给他看。
这应该算是闾丘赫煊的黑历史吧。
江尺樱忽然又想起了宣琪菲之前跟她说的话。
他们家好像有一块祖传的搓衣板来着,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她还真是想看看。
那块祖传搓衣板,到时候还是会落到她的手里。
真是想让闾丘赫煊跪跪看啊。
不知道会不会很有意思。
幸亏闾丘赫煊他不会读心术,不然可能会默默流泪的。
才跪了没有多久,闾丘赫煊就觉得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想要动一动,可也不敢。
她就那么舍得让自己一直跪着吗?
闾丘赫煊抬头去看她,江尺樱赶紧移开视线。
看她做什么?
就不能好好跪着吗?
难道是要自己让他起来吗?
也才没有跪多久啊,连半个小时都没有的。
要是这样就起来,未免也太没有用了吧。
不过,光让他这么跪着,好像也没有什么用啊。
江尺樱把那些花王旁边挪了挪,弄出一片大空间来。
“不用跪着了,做俯卧撑吧,两百个,做完俯卧撑再继续跪着。”
闾丘赫煊想吐血了。
昨晚俯卧撑还要继续跪着?
多做几个俯卧撑倒是没有什么,为什么还要继续跪着?
“老婆。”闾丘赫煊又弱弱叫了一声。
“叫什么叫,赶紧做,不做就继续给我跪着,而且还要加长时间。”
闾丘赫煊只得开始做俯卧撑,江尺樱又默默往他下面放了歌榴莲。
闾丘赫煊那手都开始发颤了,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