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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他晕乎,等柳氏把烤好的香肠拿出来,殷清瑶恭维着他,把他哄高兴了,趁机把他们家跟章迁的恩怨挑明了,他是纨绔,但也不是傻到无可救药,他也欺负人,知道谁能欺负谁不能欺负,章迁就是那种能欺负的。
因为对方没能力还手。
眼下他跟殷清瑶称兄道弟起来,殷清瑶要保的人,他自然也不会再去为难,以前的事儿就算过去了,他保证以后不再来找麻烦了。又听殷清瑶说了木料的事儿,直接要来纸笔,给他岳丈写了一封推荐信。
直到把于勇送出大门,章迁跟张进远还跟个木头一样站在大门口。他们刷新了对殷清瑶的认识,一直以为她是个办事光明果断的小姑娘,没想到在酒场上恭维人的话说得一套又一套,把方县令的小舅子哄得心花怒放,一顿酒,啥都解决了。
既没有让章迁给那个纨绔道歉,也没有完全顺着那个纨绔,拿着推荐信的殷清瑶转身,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这份变脸的本事当初也是练过的。
把信塞给章迁说道:“你先去其他家打听一下木料的价格,再拿着推荐信去韩家问问,哪家便宜实惠要哪家的货。”
韩家依仗的就是于勇,于勇虽然是韩家的女婿,但是韩家是商人的身份,在县太爷面前根本就说不上话,要不是靠着于勇,他们家也不会有如今的地位。所以他们不敢得罪于勇,哪怕他是个纨绔。
不知道韩家平常是怎么哄他的!
殷清瑶觉得他还挺仗义的,是个值得结交的人。当然暂时也能做一做靠山,等方忠廉的任期满了,他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就没有靠山了,除非跟着方忠廉继续去任上。
他们一走,韩家就又被打回原型了,所以韩家的生意虽然一家独大,但是也不敢坑蒙拐骗。
解决完木料的事儿,她一身轻松地在街上逛了会儿,买了一只老母鸡准备回家炖汤。回到家,意外的是她爹还没回去。梁怀玉无聊地靠在院子里晒太阳,他怀里还抱着一个葵花盘,上面的瓜子被他嗑了一半了,有他在家里其他人都有几分不大自在。
“你的事儿办完了?”梁怀玉从椅子上弹起来,看着她,“我本来是想来你家找点有趣的事情做,没想到你一天到晚不沾家,我自己在你家都快闷出毛病来了。”
这话说的……好像深闺怨妇一般,殷清瑶盯着葵花盘看了半天,收回视线说道:“我本来就很忙啊,家里家外的事情我都得操持,要不然我们家哪能顿顿吃肉?我买了老母鸡,今天晚上炖汤。不过我又想到了新鲜的吃法了,你要不要试试?”
提起吃的,梁怀玉来了兴致,昨天刚来一时没节制才会吃撑,今天白天他就吃了一顿饭,还只吃了点咸菜窝头,这会儿正好饿了。
是他自己说想体验一下穷人的生活,李柔娘中午才只给他准备了咸菜窝头的,其实以前的时候,连咸菜也很少能吃上,都是煮一锅菜糊糊,勉强喝个汤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