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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怀玉是贵客,李柔娘不敢只给他喝菜糊糊,给他准备的咸菜都是切成薄片,放在平底锅里,用油煎至两面金黄端上来的。
殷清瑶不知道这些,见他跃跃欲试的样子,把鸡塞给他说道:“我去准备食材,你把这只老母鸡处理一下。”
梁怀玉拎着还在咯咯叫的活鸡愣住了,脱口而出:“怎么处理?”
“先把鸡杀了,再拔了毛,然后开膛破肚,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能吃的收拾一下一起炖,不能吃的扔了。”
“哈?”梁怀玉以为自己听错了,“哪个部位不能吃?”
在他看来,除了鸡腿跟鸡翅膀,鸡身上还有能吃的地方吗?全部都是骨头,啃得费劲儿。
殷清瑶白他一眼,补充道:“除了鸡屁股,差不多都能吃,不过得清理干净。”
梁怀玉一把把老母鸡又塞还给她,拍拍手说道:“小爷我长这么大,连一只蚂蚁都没踩死过,你居然敢给我派活?还是杀鸡这种粗活?”
“我不是怕您老无聊吗……”
“我看着你做事儿就不无聊了。”
一根鸡毛飘到鼻子下面,痒得梁怀玉打了个喷嚏。
“行吧。”殷清瑶提溜着鸡,去厨房拿了把刀子,去院子外面对着鸡脖子划拉一刀,鸡连挣扎都没有脖子就垂下来,把鸡血放到碗里,回去把整只鸡放在大盆里,用热水把鸡烫一下就开始拔鸡毛。
梁怀玉看着她干脆利落的动作,忍不住问道:“你这手法跟杀人一人……”说完不知道想到什么,打了一个激灵,再看向殷清瑶的目光里就带着探究,“云舒说你杀过人,你杀人的手法也很精炼。”
“你想说什么?”
殷清瑶头都没抬,继续跟盆子里的鸡毛作斗争,一会儿工夫就把鸡毛拔干净,露出鸡毛下雪白的肌肤。
手起刀落,她动作麻利地开膛破肚,把鸡肚子里的东西掏出来。一堆心肝脾肺状的内脏被扔在盆子里。挑出鸡肺跟鸡肠子扔给小狗,把鸡屁股切下来丢了。
梁怀玉看她的动作堪比县衙里的仵作,忍不住头皮发麻。
“没,没什么,就是听云舒说过你杀人时的场景,他说感觉你不像是一个农家女,倒像是杀手……但是你身上又没有杀手那种凶狠,你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有那种气质,所以他也说不准。”
殷清瑶轻笑一声,抬头看他。
“所以你们是怀疑我有其他见不得人的身份?”见梁怀玉陡然紧张起来,她轻笑了笑,叹道,“你们真是高看我了,我要真有其他的身份,当初也就不至于被我奶卖了去给人配阴婚。不过我的确跟别人不太一样……”
她故意顿顿,抬头看梁怀玉的反应。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啊,如果不对自己狠一点,不去为自己跟家人的前程拼一拼,我跟我娘迟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