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不快,稍微快点儿就十分颠簸,四个人不像是出差反倒更像出门游玩。
如此走了三天,邵毓宁身上的伤口都结了痂,邵云舒脸上的痕迹消退,金城脸上也不再肿了,大家都嫌马车太慢,于是一行人换上快马。
如今的河南府城门破落,斑驳的城门上,拳头大的铁钉生了锈,暗红色和灰白色在城门上交织,看起来颇有沧桑感。城外搭建的有草棚供灾民歇脚,官府在城门口设置的有粥棚,排队领粥的灾民比汝宁府多了不少。
灾民每日能讨两碗稀粥,汝宁府已经下过两次大雨了,下过雨之后,灾民就少了许多,大多都回去整理田地,准备重新耕种。
一路走来,河南府的河流仍旧是干枯的,地里都裂了缝,到处都是挖草根嚼树皮的灾民。城里吃食倒不算短缺,但是水源短缺得很,茶水里也有一股很重的土腥味儿。
从城中穿过,城内的生活并没有史书上记载的繁华,因为干旱,城中显得萧条,偌大的客栈里面,只有三三两两的客人。
“看来河南府的灾情比较严重。”殷清瑶略有几分担忧,“我们往西走肯定越走条件越艰苦,等会儿咱们多备点儿水。”
金城看着外面的天色,说道:“天上的云很厚,今天下午到夜里说不准会下雨。”
“要是能下雨肯定好啊!”邵云舒接话道,“吃完饭咱们接着赶路,天黑之前应该能到驿馆。”
一向欢脱的邵毓宁一句话都没说,整个人蔫儿蔫儿的。
“毓宁,你怎么了?”
邵毓宁睁开眼,还没说话就先弯腰趴在桌子旁边干呕。
“我感觉浑身没力气,眼前也有点黑,还想吐。”
殷清瑶抬手穿过兜帽抚上她的额头,她的额头滚烫,掀开兜帽,看到她的脸色通红。路上太阳毒辣,路上邵云舒给两人一人买了一顶兜帽遮阳,也就今天没有太阳,但是今天也格外热,路上都是尘土,戴着兜帽也能挡挡灰尘。
殷清瑶的兜帽已经摘了。
“在屋里不用戴这个玩意儿,不透气!”殷清瑶顺手将她的兜帽摘下来,“她应该是中暑了,咱们在这里歇一天吧。”
邵毓宁趴在桌子上声音虚弱地说道:“我又拖你们后腿了……”
邵云舒起身去向掌柜的订房间,顺便让客栈的伙计帮忙去药铺给她抓药。殷清瑶听见她的话,先是顿了顿,后是调笑道:“你没觉得这话听着特别耳熟吗?”
“什么……”邵毓宁后知后觉地想起文宣,没忍住又干呕一阵儿,才打起精神说道,“你拿我跟她比吗?”
金城听着她们两个对话,可能是见邵毓宁太难受,为了照顾她的情绪,十分配合地问了一声:“文宣是谁?”
邵毓宁翻了个白眼,气呼呼地说道:“我没事,我还能赶路,咱们还按照原计划行事!我才不要跟那朵绿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