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一样娇弱!”
殷清瑶又是一阵笑,安抚道:“你跟她肯定不一样,她怎么能跟你比呢!你是女中英豪,她就是个绿茶白莲。天眼见着就要下雨了,咱们歇一天再赶路也不迟。”
可能是第二次听见绿茶白莲,明明两个词他都认识,但是合起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形容一个人绿茶白莲?是很好看吗?
但是听起来又不像是夸奖的话。
“绿茶白莲是什么意思?”
金城看看邵毓宁,又看看殷清瑶,邵毓宁没敢对上他的视线就把脑袋转过去,殷清瑶挑动眉梢,邵云舒也听见他们的对话,目光也看过来,显然是也想知道。
殷清瑶清了清嗓子,解释道:“就是格外娇弱的意思,当然还有个通俗易懂的形容,就是矫揉造作。懂?”
看他们两个的神情似懂非懂,殷清瑶心中叹了口气,面上镇静自若地给他们科普道,“类似你们男人之间的两面三刀。”
两人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不过没有更深刻的体会。
“也还……好吧。女孩子本来就应该娇弱一些吧。”邵云舒一脸懵,看向邵毓宁,“生病了很正常吧,娇弱些也很正常,用不上两面三刀这样的词汇,吧?”
邵毓宁气得从桌子上爬起来。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竟然真的拿我跟绿茶白莲花比!我这是生病,不是矫揉造作!”
“我没说你矫揉造作,只说女孩子娇弱些很正常啊。”邵云舒无辜道,“你看,跟清瑶比,你就柔弱些,那按照你前面说的,那些不如你的就是矫揉造作,那你不如清瑶,是不是也能说是绿茶白莲?”
邵毓宁快气死了,两只眼睛通红地看向金城,问道:“你也是这么以为的?”
金城想点头,但是瞧见她通红的眼睛里滚动的泪珠,不明白她为什么又要哭,怕把她惹哭,只能昧着良心站在她这边。
但是他的犹豫让邵毓宁眼中的泪珠夺眶而出,滚烫的泪珠子砸在他手背上。他无措地看着邵云舒,眼神示意他赶紧哄人。
邵云舒也很无措,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只能求助地看向殷清瑶。
殷清瑶压根儿就不看他们,一边帮邵毓宁擦着泪,一边扶着她,直接上楼回房间了。两人不放心,起身跟着上楼,正准备再说点什么缓解一下,结果到门口,扑来的房门差点撞在鼻尖上,将他们隔在外面。
两人对视一眼,邵云舒弱弱地问道:“我怎么感觉清瑶也生气了?”
金城耸了耸肩膀。
这会儿外面正热,饭菜都是干巴巴的,吃到嘴里只剩下咸味儿,没什么食欲。两人来到隔壁房间,一人一张床躺下就睡了。
殷清瑶照顾着邵毓宁喝了药睡下。天上的云层厚厚地压降下来,屋子里闷热得,像个蒸笼一样,让人生出困意,却又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