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人也不怎么讲规矩,要是换到别人家,下人哪儿敢这样和主子说话?
邵云舒板着脸挤了一抹笑意,抬脚追上走远了的殷清瑶。
“我要去毓宁院子里看看,你去吗?”
邵云舒本来想说不去,想到金城,立刻变了想法。
防火防盗防自家兄弟,男人了解男人,不想提前多一个妹夫的话,还是得去看看。
邵毓宁院子里灯火通明,丫鬟端着水盆从屋里出来,翠喜在床前帮邵毓宁擦脸洗漱,邵毓宁已经睡了,没看到金城的身影。
“这小子不靠谱啊?这就不管了?”邵云舒上前看了一眼,皱眉道,“把人灌醉,扔回来就不管了?”
翠喜起身回道:“二公子,小姐吐了金公子一身,他回去换衣服了。”
他还是不满意,问道:“灌了醒酒汤吗?”
翠喜点头,邵云舒这才满意。
“让她睡吧,夜里别离了人。”
出来屋子,雪花还在飘,他脚下拐弯,对着殷清瑶无情的说道,“我去找金城再喝一轮,你先回去休息吧。”
殷清瑶也不想管他,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四个丫鬟早就把屋子里弄得暖暖和和,喝一碗红糖姜茶,把身上烤热,被子也用炭火烤过,钻进去浑身上下都是舒服的。
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地睡一觉了。
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她跟着四伯第一次出门,遇上风雪没赶上回家过年,路上的住宿条件十分简陋,经常是风餐露宿。
当时心里在想杜甫的那首诗,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如今百姓们的生存条件确实艰苦,对很多人来说,吃饱穿暖也是奢望。在西宁卫,就连马匪都抢不来一件衣裳,可见百姓们的日子怎么样,下一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想着想着就陷入香甜的睡梦当中了。
第二天早上并没有睡到自然醒,才刚过了辰时,殷清瑶就被赤丹叫醒了。
睁开眼,鸿声和梦蝶在茶梅的指挥下,把柜子里的衣服一件一件翻出来,摆弄好衣服又去翻看首饰。
殷清瑶首饰很少,还都是白凤儿送点,邵毓宁送点儿,梁慧云有时候也送来一些。
鸿声找出来一套金丝掐成的头冠问道:“姑娘,你觉得这个头冠配这一套衣服怎么样?”
殷清瑶一边洗脸刷牙,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哦了一声说道:“挺好的。”
茶梅打断她,拿着另一套衣裳和首饰问道:“姑娘觉得这一套搭配如何?”
殷清瑶擦着脸瞥了一眼,点头道:“也好看,今天有什么大事儿吗?不就是过小年,穿那套红色打底金色点缀的马面,配一件藕粉色的大袄就行,多喜庆。”
她指的是鸿声搭配的那套,茶梅无奈道:“姑娘啊,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