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过年,咱们是接旨,今天早上,太子专门差人来通知您,宫里今天要给您封赏,让您穿得正式一点!”
“一般接旨的时候都要沐浴焚香,现在来不及了,您快些挑一套,奴婢们伺候您穿上。”
殷清瑶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她挑的那套喜庆是够了,但是看起来像是暴发户,不够文雅。
“姑娘选这套吧,深紫色的妆花织金马面裙,配上淡紫色的长款对襟,奴婢再给您配上云肩,更显气质清贵。”
再纠结下去,时间真的来不及了,茶梅拍板定下衣服。殷清瑶最不喜欢繁复,但是大家的一片心意,她也没办法拒绝。
先换上衣服,坐在梳妆台前,茶梅帮她梳了个不算复杂的发式,插上几朵珠花步摇,就衬得人熠熠生辉。
赤丹拿来香膏,蘸取一些涂在她脸上,又给她薄铺了一层粉,拿炭笔描眉。
殷清瑶皱眉看着镜子里的人,镜中的她虽然好看,粉质也还算细腻,但是脸上觉得很腻,那一层护肤的香膏味道还算清新,体验感却不是很好。
“你们平常都用这样的香膏护肤吗?”
香膏只有一个盒子,没有包装说明。从盒子的镂空外观看,价钱应该不俗。
“这是宫里的赏赐,奴婢们哪儿用得起这些,听说里面放了南海珍珠粉,滋润养肤。”
殷清瑶想起来之前让邵毓宁去打探的护肤品行业,以前是没空,现在可以抽空搞搞了,回头等她研究研究。
这边刚收拾好,那边主院就派人来了。
“宫里人已经到门口了,夫人让奴婢来请姑娘。”
殷清瑶唇上涂了一层口脂,浑身上下环佩叮当,让她不得不端着。脊背挺得笔直,走路不露脚尖,稍微做点夸张的表情,就感觉脸上的粉往下掉。
当然只是夸张的表达,她不习惯涂脂抹粉,自由自在惯了,觉得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她来得最晚,一家人都是盛装打扮,白凤儿和邵泽穿着朝服,邵荣毅和梁慧云穿的也是朝服,邵云舒穿着一件和她衣服颜色差不多的紫罗兰色长袍,邵毓宁穿着豆绿色打底的藕粉色长裙,只是看起来有点不太精神。
就连金城,也从一身漆黑,换上了件红底蓝面的圆领长袍。
乍一眼看去,就像汉服文化节上养眼的模特。
等人到齐,为首端着圣旨的内侍一声拖长的音调。
“殷氏接旨!”
殷清瑶反应了一会儿才听明白殷氏是她,于是上前跪下俯首。
“清瑶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汝宁府汝阳县人殷家五房克己本分,勤劳务农,于国有功,特封殷习文为高田伯,其妻李氏封三品诰命夫人,免除十年田赋地租。高田伯长女殷氏清瑶,清雅卓绝,蕙质兰心,今赐郡主衔,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