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车帘,看见他,殷乐宁从马车里钻出来,眼睛再次放光,指着他胯下的骏马说道:“大姐,我要骑马!你带我骑马好不好?”
回头瞧见大猪的眼睛也闪着光,心里明明也想骑马,嘴上却是教训。
“京城不比乡下,不能乱来!”
京城确实跟乡下不一样,光城门口摆摊卖各种小玩意儿的人就比他们镇上的集会人多。
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两旁高大的建筑上挂着像糖葫芦一样的红灯笼。
人群围观的地方还有耍杂技的,唱戏的,斗鸡走狗的,喷火卖艺的,好生热闹!
刚一掀开车帘,就被迷花了眼。
殷清瑶将兴奋的殷乐宁扔给邵云舒,小人儿身体腾空之后一声惊呼,被邵云舒稳稳地捞起来放在身前,骑在大马上。
“真好玩儿!”
小人儿一点也不怕,反而还兴奋地拍手。
回头将有些怔愣的殷乐章送到自己的马背上,她也翻身上马。
能感觉到身前的小人儿极力压抑着兴奋,但又压制不住激动,小小的身躯微微颤动着。
“小子,小小年纪,干嘛装深沉!想做什么就说,别天天憋在心里。”
殷乐章从刚生下来就是这副德行,越长大越明显,什么都只在心里想,有时候还会有点心口不一。
“先生说君子应修身养性,非礼勿视,非礼勿言。”
小小年纪就掉书袋子,殷清瑶哦了一声说道:“那先生有没有教过,心口不一者非君子呢?”
殷乐章迷茫了一瞬,殷清瑶在他脑门上一弹指。
“你知道君子是什么东西吗?还非礼勿言,我揍死你算了!”
小人儿捂着微痛的额头委屈道:“大家都说我是长子,肩上担负着振兴殷家的重担,我觉得我得把所有事情都做好!”
殷清瑶抬起的手指顿在半空,殷乐章怕她敲自己的脑袋,两只小手护着额头。
然后就听见头顶一声轻笑。
殷清瑶哭笑不得地说道:“你才四岁,能担起什么重担?”
“咱家有什么重担非得你一个小娃娃担着?”
“你上头有父母,还有我。你当你大姐我是吃素的啊?”
“就算天塌下来了,我先给你们扛着,等你长大了再说责任的事情吧!”
“跟个小老头一样,一点都不可爱……”
殷乐章年纪本来就小,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明白,又听了这样一番话,顿时羞得满面通红,委屈巴巴地瘪着嘴说道:“大姐,我知道了。”
小孩子的心思格外敏感,能感受到大人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情绪。
他从小就知道爹娘更偏向弟弟,只有大姐,不管做什么都是先紧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