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大姐最疼他。
大姐说的话一定是对的。
于是小人儿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指着街上喷火的人问道:“大姐,那个人不会烧坏自己的嘴吧?”
“那边那个小摊儿上卖的是什么?是弹珠吗?我要买!”
“大姐,我想要糖人儿!”
“那个面人也好看,大姐,我要买……”
殷清瑶所有东西都一式两份,他和殷乐宁一人一份。
小孩子最喜欢新奇的东西,买的所有东西加起来也没花多少钱。李柔娘却嫌她太惯着两个小的,嗔道:“不能把他们都惯坏了!”
殷清瑶哈哈一笑说道:“放心吧娘,只要他们两个不沾上乱七八糟的坏习惯,以咱家现在的底蕴,能保证他们十辈子也不愁吃喝。”
李柔娘想再说几句,邵云舒也来凑热闹。
“伯母,您放心,我以后赚的钱也都给清瑶,她想怎么花都行。”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没意见。”
此言一出,李柔娘对邵云舒更满意三分,目光幽幽地看着刚表露出不想成亲念头的殷清瑶,满脸都是在斥责她不懂事儿!
殷清瑶:“……”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邵云舒好像顿悟了,接下来不再围着殷清瑶转了,改成围着李柔娘转。
马上就中午了,白凤儿早就指挥着厨房准备给他们接风洗尘。
第一次进京的殷老五和李柔娘饶是早有准备,也被忠勇侯府门口雄伟的石狮子惊住了。
殷乐宁三两下就爬到石狮子的头顶上,冲着他们喊道:“爹,娘,这个石狮子比咱家门口的大!”
殷老五一把将他提溜起来。
看他爬狮子的动作如此娴熟,邵云舒想起了殷清瑶家门口的石狮子。
悄悄凑过来问道:“你家门口的石狮子,为什么体型做得那么小?”
跟她的格局不太搭配。
殷清瑶白了他一眼,回道:“我们家就是一普通农户,不敢僭越。当时我还犹豫呢,怕被人拉到县衙挨板子。”
邵云舒一愣,然后低声笑起来,殷清瑶知道他是嘲笑,又白了他一眼。
“你还挺谨慎。”他笑得肚子疼,“还知道僭越呢?那你知道僭越不在狮子体型的大小,看的是狮子背后的毛发?”
殷清瑶对建筑不太懂,隐约听说过一点,真的是怕给家人招来祸端,才谨慎了那么一点点,现在被人嘲笑。
趁着邵云舒不注意,在他脚背上踩了一脚,同时低声警告道:“闭嘴!”
这一幕恰巧被李柔娘看到,眉头一拧,过来提着她的胳膊将她拽到一边。
“清瑶,你做什么呢?这是在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