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扫了一眼,说道:“老陆,这附近的人很爱看热闹啊。”
“看来是不欢迎我们了。”陆千帆双手插兜,向后退开了两步。“我们贸然来访是有些不大合适,连份趁手的礼物都没带。”
“礼物有用趁手来形容的么?”邹坤反问道。
陆千帆一边拉着邹坤慢慢后退,一边若有所思地说:“好像是哦?趁手的,应该是兵器。”
“两位突然离开金陵,也不与我们说上一句。”忽然,一人从画室中走出来,站在了陆千帆的面前。
这人正是沈之辉!
陆千帆苦笑。“沈代表的私人飞机就是快,比我们这些挤着经济舱过来的强得多。”
“还要委屈这位兄弟一路都带着手铐。”沈之辉笑着补了一刀。“通缉犯确实是不方便坐飞机。我还以为陆先生是带着他回去复命了呢。怎么到这里反而给摘下来了呢?”
沈之辉的笑容令陆千帆作呕。“你不会是想要私放要犯吧?”
邹坤“唰”地握紧了拳头。陆千帆手搭住邹坤的肩膀,悄声说:“稳住。附近这几个,实力都是稳稳当当地第二阶段,我们打起来,不一定是对手。”
沈之辉说:“两位既然来了,想必是来见林哲大师的。那这白跑一趟,未免太不值当了。机票还挺贵的。”
“我怎么觉得,这孙子不安好心呢?”邹坤悄声说道。
“诶,还是莽撞了。”陆千帆说:“咱们两个,这一回是真的羊入虎口了。”
沈之辉无法控制陆千帆,是因为他的一切行动都建立在合理之内。有骑士团的默许与保护,沈之辉不敢对陆千帆怎样。
但是,陆千帆现在的行为完全可以被沈之辉描述为“准备私放通缉犯”,一旦沈之辉将此事汇报给骑士团,他必然会被踢出行动,可谓是百口莫辩。
“两位商议地怎么样了?”
陆千帆左手拇指按住右手的手腕,稍稍活动了一下。他说:“既然沈先生诚心邀请,我们若是拒绝,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识抬举了。”
邹坤在陆千帆的背后悄咪咪地说:“你俩都这样了,还在这儿客气。”
“没办法,输人不能输阵,这不得装逼么。”
走进画室,淡淡的松香顺着微风飘进陆千帆的鼻息。老者坐在画室的中央,双眸闭合,也不说话。他的面前立着一块巨大的画板,画布上却是一笔未落,比陆千帆的脸还干净。
“林大师,有客人来见你。”沈之辉说道。
林哲抬起眼皮,瞟了沈之辉一眼后,再度合上眼,一言不发。
沈之辉悄悄啐了一口,小声嘀咕道:“要不是留着你这个老东西有用,你以为你还能活多久?”声音小到跟在他身后的陆千帆,都没能听到。
“你打算怎么办?”邹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