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坐在陆千帆的腿上。她浑身发软,大半身子都压在陆千帆的胸前,说:“走不动路了,一会儿被人撞见怎么办?”
陆千帆摸过手机,打开走廊的监控说:“放心,这个布草间被设计成走廊上的一间暗室,很难被直接找到。就算找到,也会被外侧的架子骗过,谁能想到这布草间还是个套间?”
“我堂堂财团当家,千金大小姐,怎么就沦落到和你在一个没人的布草间里……啊!你怎么还来?”
“这里好歹也是个套房嘛。”陆千帆坏笑着,将云玖抱了起来。“反正救兵还要一会儿。下次,我们去顶层的那个套房。”
“嗯。”云玖点点头,意识渐渐向九霄云上飞去。
宴会厅的正门处,康如镜眯眼看着邹正南。他说:“邹先生家大业大,怎么会屈尊到这里来办宴会?”
“办宴会的不是我,家里孩子爱玩,我就想着与其让他们年轻人去夜店之类的地方胡闹,不如选个高雅点的场子。他是想在这里,和各家的精英后辈们交流学习,还是请狐朋狗友,把这里改成迪厅,都由他去了,至少安全些。这紫金的宴会厅,我看就不错。”
虽说有生意上门是好事。但是,这紫金酒店的经理却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
“我堂堂临安最大宴会厅,你们俩一个屈尊一个改迪厅,什么意思啊?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瞧不起人吗?”当然,经理是不敢把这话说出来的。
他们这种大型的餐饮酒店,要么是被收购,要么是在财团家族之间构筑人脉网络,令谁也不敢轻易得罪,但同样是谁也得罪不起。
紫金酒店属于后者,这些年在商界也是风生水起。诸如次博财团,大可和他平起平坐。
可是,在兰息财团这种庞然大物面前,他们就不过蝼蚁了。纵然被邹正南批评的一无是处,也是不敢有一丝怨言,甚至还要把他的话,当金字招牌供起来。
何况,这宴会结束快两小时的功夫,康如镜却还占着会场,说要找什么东西,却始终没个清楚的交代。而邹正南却是带着满滚滚的财富而来,要租下这宴会厅。经理自然知道帮谁。
有钱不挣,那是傻。
经理说:“康先生,您若有物品遗失遗落在我们酒店,请到接待厅前台处接待挂失。我们要进行下一场宴会的会场布置了。”
“不好意思,我们要的东西还没找到。”
邹正南自然知道康如镜在找什么。他说:“小康,我这难得给儿子办个事,你让让位置。你的人在这宴会厅多霸了两个小时了,连个鸟都没找到。你这站着茅坑不拉,还不给钱就过分了。”
康如镜却只是不动。他站在宴会厅门口,不许邹正南进来。他说:“那你可误会了,这会场的人,都是沈赋借我的。我可指挥不动他们。至于这多占时间的费用,算我头上就好。”
“不好意思哈,老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