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非得折了我面子,那也别怪咱不客气。”邹正南说:“你们家在帝京到长洛城的那条货运线,我可眼馋好久了。”
康如镜眉头紧蹙。
那条货运线贯通南北,次博财团三成的贸易往来都要这线路完成。兰息财团都不需要吞下这条线路,兹要在上面动点手脚,他次博财团都要元气大伤!
康如镜只好让步,却又想不明白,为何邹正南如此执意要帮陆千帆。于是,他退开一步,让邹正南进来。他说:“我丢在这宴会厅的东西,贵公子也是看上了?就是不知道,值不值当了。”
“我家孩子瞎胡闹,给你添了麻烦了。”邹正南说:“但是,年轻人之间的事,让年轻人解决吧。”
康如镜明白邹正南话里的意思。他身为财团董事长,堂堂当家人,若是继续对陆千帆下手,他邹正南就看不过去了。但如果交给下面的年轻人来做,他邹正南也没道理横加干涉。
毕竟,财团之间体量差距再大,但谁跟谁明面上开杠,也都难免伤了自己的筋骨。互相之间,还是制衡为上。康如镜爽快地说:“也对,这种硬碰硬的事,就交给身强体健的人来做吧。你我都上了年岁,脑子不服老,这身子骨也得服啊。”
“老康,那你得多加锻炼了。”邹正南笑着走进了宴会厅中。
康如镜眯眼盯了邹正南片刻,叫来沈赋和康如龙,叫两人撤了。
临走时,康如龙还有些不乐意,但被康如镜瞪了一眼,乖乖地上车走了。
等到康如镜一伙走干净后,经理走上来问道:“邹董,您看,咱们这怎么布置啊?”
“先给我拿个椅子吧。”
“啊?”经理没反应过来。
“站一晚上了,腿疼,劳驾,给我拿个椅子。”邹正南十分礼貌地重复道。
“好好好,不辛苦不辛苦!”经理这才反应过来。他刚要叫人去拿椅子,却又改了主意,自己屁颠儿着跑去搬了一把椅子过来。
邹正南坐在椅子上,说:“这宴会厅该怎么布置怎么布置,多摆点桌椅和沙发就好。后面的几间休息室,就不要叫人过去了。”
当然,邹正南是不知道陆千帆和云玖正藏在布草间里。
陆千帆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将像猫儿一样软在身上的云玖抱起来。他算算时间,说:“玖儿,起来换衣服咯。”
“你给我穿!”云玖嘟着嘴说。
“好好好。”陆千帆说。
十分钟后,云玖换上格裙长袜,如同高中生一样从布草间里探出了头。
“找我们的人都走了?”
陆千帆从后面拍了云玖一下,说:“邹坤他爸来了,这些人也不敢不走。”
“你朝哪里拍呢!都打肿了你还来!”
陆千帆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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