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新式的新能源反应战车,能够在一瞬间发出比平常战车高出上百倍的高能量导弹,掀起的热浪会再一次将楼兰地表的一切化为灰烬。
“最好别用导弹,我预估它会对无线指导飞弹发出干扰电波,就好像全息壁垒那样,如果制导的假信号诱导导弹打偏,伤害到林辙的话,很快,我们就会在基层干起清洗玻璃的工作了。”
“你们看过它的速度的。要知道,那种笨重的家伙伤害不了它的。现在我们唯一应该担心的是这样的机械体到底还有多少。
除此之外,所有人都只能祷告,这个十六岁的家伙最好有能力收拾眼前的死局。”
牛警官让技术人员增加了多角度的监控视角,在作壁上观方面,他们一直都是一流的。
……
沙沙作响的风吹落波段凌脸颊的泪滴。
那时的他在醒来的时候就被迫进行腕部的采血。弟弟会晕针,所以每次采血的时候都会跟护士反复强调。
有一次他看到了针扎进去的那一幕,静脉血管微微鼓起,下一秒便陷入晕眩的境地,随即胃内翻滚,一头栽了过去。
人有时候真的很脆弱。
那时候,波段凌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悲伤了,为了缓解他的症状,她递给了楼辙一颗荔枝味软糖。
那家伙接过去的时候,便鼓着腮边说:
“会不会觉得我很逊?”
“不会。只会觉得难过。”
“昂?为什么,我们在没有这层雇佣关系的时候,也只是陌生人而已吧。”
“我不知道。”波段凌说不出那些害羞的语句,她想逃避。
佩戴的耳机里切换到了一首她一直非常喜欢的歌曲《beauty is within us》:
o mother dear
亲爱的母亲look what you've done
看看您对自己那曾经被爱
to your forlorn and once beloved son
又遭遗弃的儿子做过什么?
why was i born at all?
我降生此世究竟为了什么?
……
“你会怨恨你的父母给你这样的孱弱身躯吗?”在音乐的推波助澜下,波段凌悲伤的问道。
“一开始那会可能会,慢慢地就好多了。也许不久,我只觉得自己特别。”说这话的时候,他都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带着一种渴望,但又能容忍即将带来的一切一般。
“特别?”
“嗯。特别,也许我会有跟普通人截然不同的生命经历。不用去想什么结婚,生子的大事。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