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特别地活着,直到生命垂危之际,然后静默地死去。”
波段凌不知道怎么回应。
“要知道,当健康告急的时候,原本的期望就会降低,一直降落到最底层的时候,连呼吸都会变成再也美好不过的事情。”
说这话的时候,他转过了身来,露出了让人心疼的笑容。他像是释怀了,但波段凌很清楚事实究竟是怎么样的。
她把自己的耳机分一半给楼辙,随即背靠背的端坐着。
……
“弟弟!其实回不回去全息世界已经不重要了。”波段凌拼了命的呐喊道,她明白这样的危险到底意味着什么,她无法接受,失去父母的同时,还失去伙伴。
“你要相信我,相信我一定会在未来的某一刻大放光彩。”他猛然的上前,掠过的身影带起地面的沙石,他很清楚,只有不断的对决,才能确认自己肉体上生命的价值。他追求地就是这种感觉,要么生,要么尽兴。
……
在那个耳边轻吟的午后,歌曲的最后,这样唱道:
that out of grief, a goodnesses
超越悲痛善意总会降临
and lovees out of lusting
贪恋之中也能生出爱意
距离波段凌消失只剩下四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