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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生命未人,应该就是当下这么一回事吧。它是种在不断见证人世间的痛苦、恐惧、懊悔后,所产生的保护人类的冲动。如果现在有人告诉自己,只要这样做,接着那样做,就可以达到让哪一部分的人变得更好的话,楼辙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的。
他对着自己的内心点了点头,迈出的步伐跟在了荒的身后。
“你们别担心,我之所以没有选择从正门进去,是因为在神武大会的时候,外部人员都会被看守进行登记,并安排到演武场指定的观摩位置。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就没有机会靠近武神祀了。”
“我们相信你。”楼辙立刻补充说。
有时候,波段凌会感觉这个男孩就像个天使一样。踏雪的脚步声在林间轻飘飘地演唱着,她无法得到一些具体的答案,就好比如,为什么这个经历了诸多苦难的男孩,总是轻而易举地把别人的安危自然而然地放在了自己生命的首位。
而且不仅如此,他还非常擅长让人安心,做事的时候虽然有些大大咧咧的,但是到了非常关键的时刻,又会展示出与性格完全不符合的细腻。
真的是太矛盾了,世界上怎么会存在这样子的男孩子呢?
她在打转的视线中捕获到了一只站在叶片上觅食变色龙的身影,它看起来呆呆的,大概也不知道答案。
“姑奶奶,我很快就会搞定的。你放心,不会耽误你太多的时间。”他跟在荒的背后,回过头做出了乞求原谅的手势。
果然,对于一个男孩子来说,如何判断自己有没有真的生气还真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她把手放在身后,用脚尖轻点着雪地,印象中,她也很少经历像这样暴雪的天气。
她得澄清一下,并不是楼辙走得太快没有照顾到她,而是她自己刻意放慢了步调的。如果,可以让时间慢一些的话,她其实是可以接受的。
可如果这样子的话,对自己的父母未免也有些不公平了。女孩真的是善变,她对自己做出了即时的评价:就好像谁对自己投入的爱多一些,谁就可以俘获少女的芳心一样。
想到这里,她便对着楼辙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她的脸上挂上了愉悦的笑容,这是想让他安心的信号。
在遇到精彩人生的时刻,生命便会脱胎换骨,转变成了可以用来浪费的模样。她在很早很早地时候就已经懂得这一点了。
此刻,在树根密布的林间,加上覆盖了积雪的话,走起来便磕磕绊绊的。
“所以神武族到最后演变成了每个在十二岁到四十岁的人都无法逃脱请神仪式的这样吗?”
枯燥的路程让楼辙感到了一丝无聊,他嗫嚅道。
“我们其实也并不是非得请神的,只是受到西神武族的影响,大家都知道了关于神武躯的那么一回事。虽然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对于神灵真正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