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少之又少。但我们毕竟是见过猪跑的。为了在全息世界继续苟延残喘地活下去,在天赋不足的情况下,神打便与神武族的未来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茶果留着一头普通的黑发,长长的碎发下是一双有些细长的眼眶。
“父亲,相对于神武族的其他居民来说,已经是非常优秀的存在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丧气,显然,自己在这方面的天赋也不太乐观。
“不用自责,也许这并不是你们的错。”楼辙想起了潘德警官描述过的原理,是温度让神武族在波导方面的天赋一寸一寸地消失的。
但高傲的男孩岂会因为外人的几句话就善罢甘休呢,茶果的拳头握得紧紧的,不甘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着。
楼辙原本还想问,像荒这样水平的神打者在神武族占有的比例的。但考虑到茶果的自尊心还是忍住了。他灵机一动,又换了一个可以令他们为之高傲的话题;“神武使都是长什么样的呢?”
话才到嘴边,荒便自豪地描述起来,他们脑海里激荡着画面。显然,男人的身体里流淌的从来不是血,是生命的机油,总有一天会为了未竟的事业将自己彻彻底底地点燃。
楼辙盯着身前的荒。
他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就好像背过通稿一样:“据说那是创立神武族的十位先辈,也是我们神武族在神武大典上所祭拜的守护神。根据老一辈的描述,他们穿戴着不同颜色的甲胄,只是握住一个剑柄就可以衍生出所向披靡的光剑,更加令人的事,他们还拥有着无与伦比的格斗技巧。其他区域的个体仅仅只是听到神武的传说,便产生了闻风丧胆的身体反应了。”
“真厉害,如果我不能成功的话,拜托其他人也一定要成功呀。我真想亲眼目睹一番先辈们英姿飒爽的模样。”楼辙说道,随即他假装不清楚地问了下一个问题,“有人请到过吗?”
“有的!只不过那是两百面前了。”
可以轻而易举的阅读到,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骄傲。
“就快到了!。”荒一边带路一边指着前面一片不小的荆棘林,厚厚的雪衣下,就好像光谷游乐园的滑滑梯一样。
荒往前走了五步,这时候楼辙赶紧退到姑奶奶的身旁,用小指扯住嘴角,摆出了一副鬼脸的模样晃来晃去。
“幼稚。”波段凌快要被这个家伙逗笑了,赶紧假装看不上眼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荒用力地抖了抖积雪,被劈开的荆棘林里竟然隐藏着一个不到半米的暗门。他第一个蹲了下去,用四脚撑地的婴儿式移动代替了先前的姿态。
密道左右弯曲,在几个周转的来回中,渐渐传来了一丝暖气,像是烧柴时产生的热量,带着一股树木的气味。上方的泥土时不时会在身体触碰中落下一些石子屑,但好在他们两人都穿戴了护住头部的结尘服,才不至于把头发弄脏。
四脚匍匐的时间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