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些什么。
不过通过对方脸上那一闪而逝的狠色判断,这肯定不是想什么好事。
而最让他印象深刻的,却是发生在青山书院的一件事情。
当时夫子刚讲完了《聊斋志异》之中鬼故事。
当时学生们是吓得完全不敢独自出门,甚至上厕所的时候,也是结伴而行。
不过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路明远。
当时他依旧胆大的独来独往,不光吃饭上厕所,甚至回家都敢一个人。
当有学生们问起的时候,路明远却说出了这么一段话:
“怕啥?它不惹我倒还好。它要是敢害我,那我就一刀劈了它。
一刀之后,它还能站着,那我再来考虑怕不怕的问题。现在想这些完全没用。”
总之,在记忆中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很多,所以纪永春才认为,自己市里这位排名第一的青年才俊或许从来没有变过,他只是将以往的那些给埋在了心底深处。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出来。
而此次儒家宗师留下信息说对方危险,让自己小心,怕也是有这个担心。
对此,纪永春也是这么认为的。
对方的性格已经养成了,怕是不好改了。
“还好对方身边有这么多温情的亲人,要不然,这极端的性格……哎!”
“还好两人就要结婚了。到时候有了妻子,有了孩子,有了家,应该就会好多了。”
“等等……”
就在这时,纪永春突然想起最近的传言,说很多家族准备给这位城中新贵说亲呢,想收服对方。
原来他听说此事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这都是以往的惯例。但是此事看到这位的生平,他才觉得问题有些大了。
他可是知道,在这城中新贵慢慢变好的过程中,这位名叫景致的女子可是起了很大的作用。或者说,她才是最主要的。
眼看着两人结婚后,彻底稳定了,他就能了却一桩心事。
但是现在竟然有人想将这两人分开,这可不行。
谁知道这路明远在失去了景致后会不会重新变为一个毫无感情的暴徒,或者说疯子。
这绝对不行。
想起那些势力的手段,还有在失去景致后路明远可能的行为,哪怕是身为知府的纪永春也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
这家伙的危害性可比那位萧火大多了。
萧火当年一清二白,拼尽性命用了七十年才成就了大师。
而路明远呢,他现在手上握着的气运点就有上亿,再加上走的是神通符文之道,如果再走上那位萧火的老路,这破坏力,简直不敢想象。
萧火当年屠了一整个家族近百口,这要是搁在这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