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过。
她慢慢挨着胡床,虚虚的坐了一点点,抬头望着韩长暮。
细细碎碎的月色落在他的侧脸上,骨骼清隽,眉眼疏朗。
真好看啊,怎么会有这么冷清寡淡,却还这么好看的人呢。
姚杳忙摇了下头,手缩在袖子中,握紧了。
美色当前,可不能流口水,更不能被美色祸乱了心神。
韩长暮的神情淡淡的,没什么波澜起伏,自动忽略了刚才姚杳的狼狈,平静道:“你去干什么了。”
姚杳尴尬道:“只是去看看,觉得他不对劲儿。”
“那看我去了,为什么不现身。”韩长暮步步紧逼。
姚杳信口胡说:“这不是,我和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我怕您误会嘛。”
扑哧一声,韩长暮喷了满食案的水,愠怒道:“好好说。”
姚杳觉得嗓子有点干,狠狠咽了口唾沫,继续胡说八道:“我只是好奇,想看看内卫司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