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伺候爷沐浴就寝吧。”
沐春笑了:“婆娑,等韩少使平安归来,我就去求他,给你个自由身,我们就把婚事办了。”
婆娑愣了一下,心里忐忑而沉重。
她是胡人,年幼时被杨幼梓救下,培养成了暗桩,她素来清楚暗桩的宿命,多半都是横死。
自由身,她连想都没敢想过。
沐春看着婆娑浅色的瞳仁,微笑问道:“怎么,你不愿意。”
婆娑眨了眨眼,似乎有泪汹涌欲出,她忍了又忍:“爷可知道,一日为暗桩,终身为暗桩。”
沐春笑了:“事无绝对,我想,韩少使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之人,我若帮他解决了饷银一案,他应该不会拒绝我的请求的。”
婆娑慢慢靠了过去,点了点头。
次日一早,天气晴好,细碎的寒风瑟瑟,吹过在开远门等待过检的商队旅人。
冷临江身穿一身胡服,骑着骏马,往前前后后审视了一番。
柳晟升挑出来的三十名禁军,真正的手段本事如何,他并不清楚,但是眼下看起来,他却是十分满意的。
这三十人混迹于准备出城的众多商队旅人中。
有的扮苦行僧,有的扮算命先生,有的是郎中,有的是书生,真的是装的似模似样,没露半分不妥。
他暗自点头,旁边突然多了一抹暗影,转头一看,他尴尬的笑了笑。
“表弟这是要出城?”谢晦明在冷临江身边勒马而立,温然如玉的笑道。
冷临江知道自己前往莫贺延碛之事瞒不住,但是他没想到竟然传的这么快,连秦王都知道了。
他坦然一笑:“是啊,我要去莫贺延碛一趟,不论是死是活,我都要把他们带回来。”
谢晦明神色平静的点点头,出人意料的没有说话。
前头突然一阵喧哗,开远门缓缓的打开了。
冷临江冲着谢晦明行了个礼,就往前走去。
没想到谢晦明却跟了上来,一同出了城。
冷临江疑惑不解的问道:“秦王殿下,这是要干什么。”
谢晦明温和笑道:“表弟是去救本王兄长,本王理应相送。”
冷临江摸不透秦王的意思,又不好直接生硬的拒绝,只好任由他一路跟了下来。
远远的送出十里外,谢晦明在长亭外停了下来,挥了挥手。
身后随从便催马赶了过来,把一个沉甸甸的包袱交给他。
他掂了掂,递给了冷临江:“表弟,此行山高路远,路途艰险,这包袱里有大额的银票和散碎银子,常用的药材,换洗衣物,还有。”他凑近了冷临江,压低了声音道:“一份莫贺延碛的舆图,和军器监新做的夹弩。”
冷临江彻彻底底的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