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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秦王这做派,怎么有一种黄鼠狼来偷鸡的错觉。
他不傻,他再如何的不问朝政,不理争斗,也看得出秦王和汉王素来不睦,彼此斗得跟乌眼鸡似的。
想来也是,草包当了太子,贤能只能俯首称臣,换做是谁,也会意难平。
若说这世上,谁最想要了汉王的命,那就非秦王莫属了。
那他今日演这么一出,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回洗白自己,恐怕也来不及了吧。
冷临江的心里转过八十个念头,蓦然一笑。
管他呢,有人上门送银子给他花,这是好事儿啊。
他接过包袱,咧嘴一笑:“秦王殿下的好意,臣却之不恭,在此谢过了。”
谢晦明亦是笑道:“如此,本王就送到这里了,此行,就有劳表弟了,表弟一定要保重自身,平安归来。”
冷临江遥遥行礼:“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