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狭小的空间,给了他一点为数不过的安全感。
看着惶惶不可终日,如过街老鼠般的表弟,周树人悲哀之余他也很好奇,为什么一个好端端人突然就如此疯癫了呢?还一直嚷嚷着有人要杀了他。
不过他还是没能彻底接受表弟疯掉的事实,依旧用正常人的逻辑开口问道。
“久荪,你一个t原的文书,到北j来谁都不认识你,谁要杀你啊,怎么可能有人要杀你呢?你先出来。”
兴许是这番话起了点作用,久荪又想了点什么。
只见。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书信,小心翼翼的将脑袋从桌底下探出,万分悲戚的说道。
“表哥,如果我死了,你就把这封信交给我妈妈和姐姐。”
闻言。
为了让久荪不再发神经,周树人收下了这封信。
一旁的周作人看了看藏在桌底下的久荪,无奈的说道。
“我看他神经错乱,好像是疯了。”
周树人眉头紧锁,他自然能看出来久荪的精神失常,但内心还是不忍心将眼前的表弟,看做是一个疯子,继续用正常人的语气耐心说道。
“久荪,你先出来。有话咱们慢慢说,好不好?”
说着。
周树人就伸出手,想要将表弟从桌子底下拉出来,可疯癫的久荪却如同那遇到危险的刺猬一般,将整个身子紧紧的蜷缩起来,生怕被人拽出这个比较安全的洞穴。
“我不出去,我不出去!”
“你听话,你先出来。”
“我不出去!你别拽我!”
“先出来,出来!”
僵持到最后,看着不成人样的表弟,周树人的语气渐渐变的焦躁起来,心中燃起了一股无名怒火。
就在这时!
“砰砰砰!”
“砰砰砰!”
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久荪的身躯立刻变的紧绷起来,大吼出声。
“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门并没有上锁,屋外的人明显听到了屋内的呼喊声,直接推门而入。
周作人回头一看,这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两个老相识。周树人知道这两人是和久荪一道来bj的,于是连忙开口询问。
“久荪这到底是怎么了?”
闻言。
那其中一人看了一眼躲在桌子底下的久荪,无奈的说道。
“久荪在来bj的路上,看到了好多被饿死的人,受了刺激。这几天住客栈呢,每天晚上都要换好几个房间,就这都睡不踏实,生怕有人杀他!这不今天早上,他说非要来找你,硬说有人要追杀他。”
听到此话,周树人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