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已经皱成了川字型。
“看来,是神经错乱了,先送医院吧。”
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内心终于不再抱有幻想,接受了表弟疯了的事实。
众人听到这话,也都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纷纷走到那张桌子前,将桌子抬了起来,手脚并用,想要将久荪给固定住。
久荪如同受了惊的野兽一般,拼命的挣扎着,嘶吼着。
“干嘛!你们干吗呀!!”
“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我!!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但他终究挡不住三个人的力量,被周作人和那两个老相识将人直接架了起来,抬着往医院走去了。
周树人抬着桌子,侧过身子,一双眸子宛若利剑一般,死死的盯着被压走的表弟。
刹那间。
丁字路口,那些提着菜篮子用馒头去蘸人血的老妈妈,嬉笑讨论着砍人头得喷上一口黄酒的长鞭老翁,刚刚被抬走的,因看到饿殍满道而变成疯癫之人的表弟。
轰!
一道响雷在周树人脑中猛然炸响,心中的怒气不再无名,他明明白白的写着对恐怖旧社会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