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战战兢兢。
朝堂之上,却热闹许多。
一众大臣正在那激烈的争吵。
易泽与于谦,一同走进,无人发现。
此刻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人心惶惶。
于谦站在其中,相较于易泽身边的于谦,他更显有几分老态。
他老了,不再年轻,但腰杆依旧挺直,声音依旧有力。
“是战,还是和,而今可以好好的议一议了吧!”
朱祁镇被俘,孙太后不得不出来维持朝政。
此刻,瓦剌已经兵临城下,人心惶惶,急需定下章程。
“皇太后您的意思是?”
有大臣出言询问,孙太后只是淡淡回答:“瓦剌兵临城下,诸位大臣,还需认真筹划,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依臣看,瓦剌也先此次倾巢而出,没有一点和的可能。”
“那,就是战!”
有臣子上前道:“臣看战也没有把握,京师三大营只剩下个空架子,精锐已经在土木堡之战中,消亡殆尽了。”
“呵呵!”孙太后冷笑一声,“战,不成,和,也不成,莫非我们要束手就擒?将祖宗打下的基业,拱手让与瓦剌?”
两个臣子闻言,吓得一激灵,急忙往后退了两步。
这事情他们可不敢说,说了这脑袋可就要搬家了。
焦灼之时,自群臣后,有人高声叫嚷:“臣宣德八年进士,翰林院侍讲徐有贞,有话要讲!”
孙太后朝后面看了看,只道了一句:“讲。”
“臣幼时得一神仙讲授星斗之学,近日臣仗剑观星,发现天象有异,荧惑入南斗。”
孙太后一皱眉:“说明白些,出来说话!”
徐有贞挤开群臣,上前一拜,言讲道:“荧惑作乱,战事必起,依臣之见,要速速南迁,以避祸事!”
话音落地,易泽身旁于谦面色骤然变化,勃然大怒,叱骂道:“乱臣贼子,竟敢在此妖言惑众,就该直接拉出去砍了!”
而朝堂之上,老于谦同样的声色俱厉:“胡说八道!”
一声叱骂,群臣皆惧,徐有贞硬着头皮,道:“天象示警,此乃天意。”
于谦气的横眉竖目,直言太后道:“妖言惑众!天下大事都靠天象,那太祖高皇帝不用起兵了,只等天象示警,北元自己完蛋得了!”
徐有贞言辞凿凿,继续道:“于大人不要激动,天象示警先不提,且问于大人,京师三大营还有多少人留守?你能担保一定能打赢吗?能有一战之力的,顶多只有两万人,如何应对瓦剌数十万大军?或者说,于大人你是要我们这些人,集体当俘虏?”
一番话,说的群臣心中惊惧,纷纷低下头颅,眼中有南迁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