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走向他。“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
“我在顺利离开中做了最有利的选择。”
“那你该知道,这个选择对我意味着什么。”时宴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她是我的朋友,也是一个普通人。”
“小鸟,能在这里的没有一个是普通人。”
时宴又听到这个称呼,微微皱眉。
这是她的小名。
她小时候喜欢自由的小鸟,她妈妈和身边的人便都这么调侃的叫她。
但知道她这个名字的人,坟头草都至少两米高了。
时宴刚开始以为他叫的是其中一个下属,现在看来确实是在叫她。
秦屿看出她的疑惑,笑道:“我是屿哥。”
屿哥。
雨哥。
在时宴遥远的记忆里,这个名字略为耳熟。
可这遥远的记忆一片模糊,根本想不起来他是谁,在哪里见过。
秦屿接着提醒:“狮山,那时你才两岁。”
两岁……
确实是遥远的记忆,她连辩证他说的是真是假、他是好是坏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十四年前的物、事、人,除了她,都不存在了。
不过,狮山倒是真的,她出生的地方,一个只有几百人还吃不上饭的小村落。
秦屿继续讲:“我认识你妈妈,也抱过你。”
时宴:……
她冷冷望着面前这个可能和她有关系的男人,提醒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没仍由他寥寥两句带过所有的仇恨。
秦屿打量着女孩,意外讲:“没想到你还活着。我当时听到你的名字,以为是重名,直到祁州把你的资料给我,看到你照片才确定。”
“你跟你母亲长得很像。”
她跟母亲长得像吗?
时宴不确定,她已经记不起她的样子了。
而听到他的话,方瑶和张清风都有些震惊,没想到老大和她还有这层关系。
这该不会就是老大再三同意祁博士抓她的原因吧?
而从监控看到后边情况,带着人出来的翟立新,惊讶问:“老大,原来你同意祁博士一而再再而三的作死,不是想要她给你治病啊?”
祁州袭击夏城,被俘虏后这次又危险行动,他以为是老大的病快不行了,只是没有告诉他们而已。
没想到老大同意祁州那么做,不是为治病,而是想叙旧。
时宴听到翟立新的话,又看刚与顾凛城一战中存在明显失误的男人。
秦屿看到她的目光,不在意的讲:“小毛病,不是什么要紧事。”
如果不是要紧事,能让他在那种时候犯下足以致命的错?
时宴不关心这个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