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男人,甚至不相信他说的话。
即使他说得是真的,也回不到十四年前。
他们早已走上条不同的路。
秦屿头痛的毛病渐渐散去,撑着腿起来。
他走向戒备的女孩,向她伸手。“把刀给我。”
时宴对峙着他,僵持着。
秦屿讲:“暂时替你保管,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加入我们了再还给你。”
“不会有这一天。”
“你迟早会改变主意的。”
“……你们想用顾凛城的身世说服他投诚。我呢,你想用什么办法,让我放弃夏城所有的朋友,和你一起对抗帝国?”
秦屿瞧着她黑亮的眼睛,俯身拿走她手里带血的长刀。
他用自己的衣服把刀擦干净,收进刀梢,看坚挺的女孩。“我看过你的资料,你本可以成为反派者的下一任首领。单以反派者是无法打败帝国的。和我联手,我能完成你的心愿。”
这是一个可以在顾凛城手下逃走、可以在夏城发起战争,能与帝国真正一战的倦羽组织老大亲口说出的话。
就像是,黎明已至,曙光就在眼光,你随时可以拥抱崭新的一天。
时宴心里的愤怒并没退去。
她眼前这个可能是旧乡旧识的男人,反问:“你知道我的心愿?”
“一个没有城墙之分的世界。”
时宴目光倏的一冷。
秦屿摸她头。“这是你两岁时的生日愿望。”
原本以为身边有奸细的时宴,听到这话一下怔住。
她莫名鼻酸,五味杂陈,不知是因为他的动作,还是这个注定让她忙碌一生的愿望。
时宴想不明白,两岁的自己为什么会许这种愿意。
不应该是不再饿肚子吗?
而翟立新和张清风、方瑶则对老大刚才的动作震惊不已。
她可不是什么萌萌哒的小鸟,她是暴力小恐龙!
真担心刚才的摸头杀变成了反杀。
秦屿看了眼手下,对女孩讲:“休息下吧,我们还有一段很长的旅程。”
说完拿着她的刀走了。
张清风伤口也好得差不多了,他被方瑶扶着,有些小心翼翼的离开。
翟立新刚在驾驶室全程看到她一对二的战斗,对她颇为忌惮。
他见她看过来,战术性的后退半步,接着讲:“我就是来打扫战场的。时总,你不用管我,随意就好。”
她是祁博士的贵客,又还是老大的熟人,这关系地位自然不一样了。
时宴瞧了他眼,没管他。
她站在若大的大厅,看不如帝国崭新漂亮与先进的飞行器,搓了把脸,坐到满是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