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才会有杀身之祸!”
高仙芝当即发怒:“难道你要我高家抗旨不尊?一家人等着钦差前来监斩?”
一句话,问的高母哑口无言。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在如今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高仙芝大抵是有些厌烦这种不可控制的局面,当即挥挥手:“都走!陛下厚待我高家,才会要我高家子入京伴驾,谁要是哭丧着脸,打杀了丢出城去!”
家主发话,一时间众人作鸟兽散。
高母则是在高玉暖的安抚下,一步三回头的离去。
转眼间,场中便只剩下这对父子二人。
高仙芝沉声询问:“旨意可都听明白了?”
高水寒点点头。
“如此便好……”高仙芝停顿了一下,看向这个文不成,却功勋卓著的儿子:“旨意未曾说要你几时走,但不可慢待。这两日收拾收拾,就带着人去长安吧。”
高水寒抬头,叉手作揖:“孩儿谨遵父命,父亲可还有其他叮嘱。”
这是很正式的对答了。
高仙芝点点头,良久之后化为一声轻叹。
“圣心莫测啊,万事皆需谦卑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