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嗣走了进来。
李隆基当即开问:“王忠嗣,汝执掌河西、陇右,最是清楚边疆局势,朕问汝,当初为何拒不出兵,致使攻伐石堡城之事延误?”
“罪臣王忠嗣拜见圣人。”王忠嗣昂首挺胸环顾朝野,随后面朝李隆基:“回禀圣人,石堡城居高临下,易守难攻。攻下此城,我朝至少需付出万余将士性命。且即便攻下此城,亦会面临吐蕃援军攻打,而在高山之上,我军将士不适,必将陷入苦战,致使我朝陷入困局,长此以往,后果难料。”
王忠嗣重复着已经解释过无数次的原因。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之时。
朝中又有官员出班:“王忠嗣!你是要行那将在外有所不受的大逆不道之事吗!攻伐石堡城,朝中早有定论,圣人亦是期盼,汝为节度,统领兵马,却拒不出兵,便是大逆,乃死罪!”
王忠嗣面露愤怒。
李隆基心生不满。
他想要绕过王忠嗣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
但这些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逼迫他严惩王忠嗣。
不由的,李隆基将目光投向老神在在坐在凳子上的李林甫。
这位帝国右相,向来都是他的知心人。
在朝中,更是事事为他着想。
他看向李林甫的眼神中不禁露出一丝鼓励和期望。
李林甫感受到了皇帝的注视。
他缓缓的抬起头,因为昨夜看得奏章有些格外的多,让他略感吃力的撑着腰,才能慢慢站起身来。
“启禀圣人,臣有本要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