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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谁叫他身上不单单是有着龙武军中郎将的差事。
还有那陇右、河西、安西三道都知兵马副使、监造船使等诸多职衔。
即便如今无事,却也有几位正当合理的借口,每日下值之后回家。
这事陈玄礼也是知晓,只是在听到军中将领提及后,却并未做出制止的举动。
一时间便让龙武军中又多了些许的八卦。
大伙都以为,这是大将军觉着高水寒乃是新晋得宠之人,深受圣人和娘娘喜爱,不愿与之生恶,才会听之任之。
倒是没人知晓,在陈玄礼心里头,高水寒活生生就是一个麻烦。
他是恨不得,能让对方早早的离开龙武军才是。
“将军是回府,还是去王家?”尚罗利驱马跟在高水寒身边询问着。
高水寒微微沉吟:“去西市吧,算着时间,也该继续送东西到兴庆宫了。”
针对李隆基的三高计划不能停,必须要强化对方身体对甜食的热衷。如今的克制,没有天天送东西到兴庆宫,也不过是为了钓足了李隆基的口腹之欲。
尚罗利见高水寒这般说,顿时眉飞色舞起来。
当即调转马头,打马上前,为高水寒开路。
只是两人未曾行出多远,便被一伙人给当街拦下。
“何人如此胆大妄为,敢在长安城中劫道!”尚罗利立马怒声呵斥。
高水寒看过去。
对方有十几人,皆身着玄黑劲服,腰佩长刀,虎口生茧,面目阴狠。
都是杀过人的刀口舔血之辈!
高水寒不由目光一沉。
“可是高造船?”
正待高水寒有所动作的时候,却听到那十几人后传来一声问询。
随即,就看到一名身着长衫,手提一柄宝刀的中年文人,走到双方中间,目光尖锐的越过尚罗利,直视高水寒。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当街拦住在下所为何事。”高水寒亦是沉声询问。
用脚想都知道这些人并非是准备大白天在长安城中行凶。
只见那人当即挑起手中宝刀,高高举起:“在下刘骆谷,替主家带来此刀,送于高造船!”
“刘骆谷?”高水寒微微皱眉:“没听过。”
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个叫做刘骆谷的人,究竟是谁。
刘骆谷却是一愣,随即心生暗恨。
他在长安城不说人人皆知,朝堂上的人却大抵都是知晓的,这么个安西来的小子,竟然说没听过!
若非有大夫交代,他现在就要让对方知道,规矩二字究竟是怎样写的。
刘骆谷强忍心中愤恨,已然沉下脸来:“主家范阳节度安大夫!还请高造船收下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