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安大夫?”高水寒又是一阵狐疑。
就在刘骆谷以为这小子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的时候。
高水寒已经反应了过来:“安禄山啊。我当是谁呢。安大夫为何要送此刀给某?”
他是故意直呼安禄山的名字,为的就是告诫对方,和自己说话要客气一些。
只看对方先前言语,所谓请自己手下那宝刀,且是一副自己必须要照做的样子,就让他心生不满。
你安胖子很吊?
就算你吊,你随便派出的阿猫阿狗也能吊?
刘骆谷几乎是气得牙痒痒。
若此地不是长安。
若不是有安大夫交代。
但凡换做是在范阳、河东、平卢等地,他都要叫这小子生不如死。
只是此刻。
刘骆谷只能是生生受着。
他稍稍收敛嚣张,依旧沉声道:“安大夫平素最是喜爱英才,又闻高造船年少有为,便起了爱才之心,虽受限朝堂规矩,但不忍错失结交,特命在下送来此刀,以表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