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结交来往,生意上的事情,也大抵算是绑定在了一起。
高水寒沉着脸,听着对方的解释,大抵算是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有人在背后出力,不让陇右的粮商从中原采购到粮食啊!
若无强权下压,他们这些有着多年交情,常年维系相互生意的商贾,又怎可能会断然拒绝生意伙伴的邀请。
毕竟,陇右的粮商大户们,可都是带着足足的钱粮去的。
而在对方的言语中,高水寒更是听出,当地的那些官府衙门,大抵也是持默许态度。
他看向其余人等,询问道:“诸位,是否也是如此?”
谷悩
众人面色艰难,苦涩道:“将军,非是我等不出力,实在是大伙遇到的境遇都是一样的。”
“往日里,只要咱们带上了银两,不管是去到哪里,不都得被奉为座上客,唯恐咱们的银两不能落到他们的口袋里去。”
“可这次,就算咱们是给足了银两,甚至是不惜血本加价采购,也不能说动那些人……”
这是有人不想让西北拿到一粒多余的粮食啊!
高水寒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很明显,能同时从官府和民间两个层面,急于西北如此重重一击的人,只能是把持朝政多年的李林甫老贼了。
也只有他再有目的和原因,对西北出手。
老渣男就这么放任不管吗?
高水寒现在心中唯一的疑点就在于李隆基身上,很明显西北三道征讨吐蕃,对于李隆基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成了,他便是开疆拓土千万里的大唐贤明神武圣文皇帝陛下。
败了,西北三道这一圈子的臣子,自然是要替他抗下战败的罪过,且还不会影响到他在那座煌煌盛世长安城里的享乐生活。
他是最没有拒绝西北三道征讨吐蕃的人。
但李林甫在长安城如此布局,偏偏就是老渣男没有做任何的反对。
高水寒相信,若是老渣男但凡说上一句,不说陇右的粮商大户们是否能从关中等地收购粮食。
就是朝中的政令,也绝无可能会被送到陇右来。
老渣男要朝令夕改?
事情的不可控,让高水寒心中有些燥热纷乱。
在场众人见高水寒许久未曾再开口,且脸色愈发难看起来,不由相互对视几眼,心中有些发慌,他们这些人是否会受到苛责和惩治。
终是有胆大的人,觉着自己这些人也算是辛劳的很,就算没有立下功劳,也算是有一份苦劳在的。
开始小声试探着:“将军,不知眼下……”
高水寒恩了一声,对着众人露出笑容:“大伙这些日子也是辛苦了,既然如今收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