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陇右所需。再辛苦一下诸位,配合着节度衙门,将前些日子运回来的东西,分批分类的押送官仓。”
这是不打算追究他们办事不力的问题了。
在场几人心里立马是松了一口气。
前些日子,史怀仁就横死在他们面前的场景,如今每逢夜晚,闭上双眼的时候,都清晰的出现在脑海中。
特别是这两日,因为收购不力的原因,更是历历在目,让他们唯恐自己也赴了史怀仁的前尘。
尤其是,他们事后得知,史怀仁横死之后。
陇右节度衙门直接定性,他是勾结吐蕃的内应,当即罚没家财,只留下了些许钱粮,便将史家一家老小,都下放到了鄯州城外某处新村里去劳动改造了。
在场甚至有几人,在奔波的路上,都见到过那些故人家小。
现状,与往日相比,很是凄惨。
眼前这些人的表情,尽收高水寒眼底。
他笑了笑:“诸位不必担忧,大伙都是为了陇右赴汤蹈火,立下了功劳的人。”
“倒是长安城里,有些人,迟早是要被吊在那城门上,遭万民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