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燧皱眉道:“我确实没有想到好的对策,但你们给我时间,我定想出妙计。保住保定府。”
“赵副帅,非我等不敬。我们商议了认为,眼下只有一个办法可行。”大胡子将领道。
“什么办法?”赵燧道。
“弃城而走,保存实力,南下和奉天大元帅汇合。城外官兵虽然厉害,但是不过一万多兵马。大军会合之后,集七八万大军跟他们肉搏。那些火器可不能混战。七八个打他们一个,一定能赢。赢了这只兵马,朝廷便没有能跟咱们抗衡的兵马了。”大胡子将领沉声道。
赵燧皱着眉头想了想,沉声道:“那保定府呢?不要了?”
“奉天大元帅本就说了不要这里,是赵副帅硬是要守着。奉天大元帅连河北都不要的。赵副帅这是争的哪门子气?还送了刘副帅的性命。为了这座破城?”有人说道。
赵燧嗔目欲发怒,大胡子将领转头道:“李镇安,那话便不要说了,我等是属下,怎能干涉赵副帅的决定。如何解释,那是赵副帅和奉天大元帅的事情。我们只管眼前战事。”
赵燧咬牙道:“你们都决定了?若我不同意,你们待如何?”
大胡子将领道:“我等不会如何,我等只是请赵副帅考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白白送死,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赵燧扬起头,看向天空。下弦月刚刚升起,天色黯淡朦胧,星月无光。风呜呜的吹着,虽已近四月,但是赵燧感觉到了凉意。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