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仑快人快语,直截了当。
朱麟道:“就是,莫以为别人都是傻子,有些人想干什么,一目了然。脱裤子放屁,没有必要。”
刘瑾变色,冷声道:“敢问朱小公爷话中何意?什么有些人要干什么事?你说清楚些。”
朱麟正待说话,张延龄笑着开口道:“朱小公爷,这件事跟咱们团营无干。咱们不必去理会。这是朝廷决定的事情,我们团营只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可。外四军若能履责,我们还少些事情。我是没意见的。别说外四军,便是外八军,外十六军也是可以的。我只怕朝廷养不起这么多兵马而已。”
众人都惊讶的看着张延龄,他们本以为张延龄定会反对的。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态度。杨廷和冷笑不已,他本想让张延龄出来说话反对,没想到这厮如此奸猾,不肯上当。
不过这样也好,刘瑾势力越大,张延龄的日子便越不好过。张延龄虽封了国公,但刘瑾这事儿若是成了,得利最大,而且是实实在在的兵权。他愿意吞个苍蝇下肚,不怕恶心到自己,那便也随他。总之,外廷只需拱火挑事,等着看好戏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