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忽然对我说道:“易行,你瞅瞅对面的马路上有个怪人!”
“怪人?那呢?”我问了一声,随即挪到的左边的车窗户一侧。
顿时我就看到李三儿所说的怪人。
那人穿着一身的黑袍,佝偻着身子,身后背着个一个巨大木箱。
步伐很是缓慢。
但我看到我木箱的那一刻,心顿时紧张了起来。
那是姚保忠的木箱。
而那个背着木箱的人正是姚保忠。
他竟来了老洼镇,还偏偏是这个时候出现,而且他的方向貌似正是有笑面尸的那个方向。
“易行,你说那人要干嘛,大晚上背着那么的木箱出现在这种地方。”
我没理会李三儿,而是掏出手机给伍子六拨了过去。
但是伍子六的手机竟然提示已经关机了。
我又换成了马疯子的手机号。
电话响了没几下就就接通了:“马叔,我看到姚保忠了,他朝着你们那个方向去了!”
马疯子回应了一声。
但紧接着电话那头就传出来一阵呲呲啦啦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一样。
我疑惑的挂断电话。
“易行,你说的姚保忠是那个软硬不吃的姚保忠?”李三儿见我打完电话问道。
“嗯,你也认识?”我说。
李三儿说:“认识,云山市行当里面的人,谁不认识他啊,这老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他来这个地方干嘛?”李三儿疑惑的嘀咕了一句。
我挠着脑袋也说不上来。
姚保忠出现在老洼镇绝对不是个巧合。
说起来伍子六和姚保忠之间还因为何家的事情结下了梁子,我和伍子六拼锅吃饭,他的梁子自然也是我的梁子。
这样说来,姚保忠也是我的仇人。
想着我的心里更加的烦躁了起来。
“李三儿叔,我下去透透气,车里面太闷了。”我打了声招呼就要下车。
李三儿拉上手刹:“我也下去,怎么感觉都要透不过来气儿了似的。”
说着,我和李三儿就下了车。
已经快要深夜时分了,街道上空无一人,更一丁点声音也没有,只有嗖嗖吹过的风声。
一下车,我就变得清醒了很多。
李三儿勾着脑袋看着笑面尸的方向:“易行,你说这么大怨气,会不会是我们抢了她的死婴,加重了笑面尸的怨气?”
我心里咯噔一下。
死婴之前被伍子六镇了以后,就随手丢到了后备箱里面,李三儿不提我还真差点忘了这件事。
随即我快速跑到车子后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