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备箱。
死婴还在,但是之前发紫的尸婴,此刻却变白了。
整个身上的皮肤,像是裹了一层面粉似的,白的瘆人。
我检查了一下尸婴后背的棺材钉,钉子还在,除了皮肤变白,死婴并没什么异常。
松了口气,我再次关上后背箱的门。
后面我和李三儿坐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都抽了好几根烟。
直到我的电话响起。
来电话的正是我爷爷。
我爷告诉我他在镇口。
闻言,我和李三儿立即开车前往镇口和我爷爷汇合。
等我到了镇口,还里的老远我就看到了我爷爷站在一根老路灯下面。
瘦弱的身子,在嗖嗖的夜风中,显得是那么的孤寂。
等到了近前,我爷爷看到我的瞬间苍老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
但我却发现这段时间不见,我爷爷的脸色更不好了,仿佛风稍微大一点都能将他刮倒似的。
“爷!”我声音沙哑的招呼了一声。
我爷爷点点头,拍了拍我的胳膊。
接着他又看着天上说道:“怨气冲天,这笑面尸不简单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