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都能传遍整座地牢,从声音分析,这里非常空旷,规模不小但听不到人声。
又坐了许久,周围仍是没有一点人声,竟连一个狱卒都没有,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可能性。
莫非夜老头儿要活活饿死我?
人可以死,有死重于泰山,轻于鸿毛,但在这地牢无声无息地饿死怕是比鸿毛还轻得多,早知如此还不如死在紫金厅里倒也痛快了。
明知如此,太叔京仍是不甘心地大喊,等死不是自己的性格。
“有人吗来人呐!喂!!”
然而整座地牢空荡荡,回应的,只有他自己的回声,而后,很快又恢复了死寂。
在这死寂之中,远远地传来转开腐朽铁牢的“嘎吱”声,他知道,那是锁眼传出来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之中任何声音都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