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知罪。”王指挥使一行人,心头一颤,慌忙单膝跪地求饶道。
“知罪?好啊,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自己说自己犯了什么罪。”
“说好了,我要是满意,那就给你们一个知罪的机会。”
秦烈岂会任由他们高高抬起,轻轻放下?
“卑职不知大人到来,怠慢之罪,自请十、二十军棍。”
面对秦烈那凌厉的目光,王指挥使脱口而出的十军棍,连忙改成了二十军棍。
王指挥使也知道,这顿打肯免不了,与其让秦烈喊出来,不如自己要求。
这样待会挨罚之时,也可以让执行的人,手下留点情,这事也就过去了不是?
“好,那就二十军棍。”秦烈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肃然看向其他人问道:“尔等是否皆自愿受二十军棍处罚?”
“愿意,我等愿意。”其余人见王指挥使都同意了,也只能纷纷附和。
“那就签下文书,自愿受罚,二十军棍,死伤无论。”
秦烈大手一挥,雷横随即从高台一旁的黄骠马背上的行李中,拿出一叠文书,让王指挥使一行人签字画押。
就在王指挥使这些人签下文书,暗自庆幸之余,却听到秦烈沉声道:“雷横,执刑。”
“等等,这不是该由军法队的人执行吗?”
王指挥使突然有种大事不妙之感。
“大胆,文书已签,死伤无论,至于谁执行,自然是本大人说了算,莫非尔等要造反不成?”
秦烈目光一冷,神情肃穆的喝道。
“大人饶命,饶命啊!”
这一刻王指挥使等人,才意识到眼前这白面书生的钦差大人,分明就是要他们的命啊。
二十军棍说起来也不多,处罚也不重。
但那是分人执行不是,要是自己人做戏,那二十军棍打下来,也就跟玩似得。
即便做个样子,也顶多是受点皮肉之苦。
但同样要是下狠手,不死也定会皮开肉绽,甚至瘫痪都有可能。
刚才雷横的武艺,他们可是亲眼目睹了。
而此时秦烈竟然让雷横来执行军法,这分明就是要他们的命。
“雷横,行刑。”秦烈不为所动沉声下令道:“邹润,你为监刑,谁敢妄动,按战场逃兵论处,当场格杀。”
“遵令。”面对秦烈威严的气势,雷横、邹润也不由心头一震,肃然应道。
此刻校场上以王指挥使为首的十三名基层军官,虽然人人目露凶光,几欲爆发。
但面对雷横、邹润二人,他们却又清楚,就是反抗也根本无济于事。
“大人,大人请给我们一条活路吧,我等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