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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这些军中的老油子,终于感到了害怕,一时之间,一大半人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求饶了起来。
与之前桀骜不驯的形象,可谓是天差地别。
“现在知道后悔了?我告诉你们,晚了。”
秦烈冷声道:“擂鼓聚将,这是军中第一条军纪,可尔等不但闻鼓不动,竟然在大营聚众赌博。”
“甚至还公然在军中斗殴,无视朝廷律法,军中法纪。至于你们克扣军饷、懒散怠慢之罪,带知州大人到任之后,我定会上奏与他处理,尔等就自求多福吧。”
“啊~!”
面对秦烈的冷酷无情,王指挥使等十三名军官,无不是面如死灰。
就在雷横行刑之时,何都头也终于把各营中,仅剩的三百余兵马,带到校场上。
刚刚到校场之上的这批乡兵,起初人人懒散,拖拖拉拉,毫无军人模样。
但在见到顶头上司王指挥使那帮人,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被打皮开肉绽,惨叫连连之时,无不是大惊失色。
“列队,快列队,胡二狗,你他娘的是耳朵聋了吗?”
当何都头带队赶到校场上,见到已经被打晕了过去王指挥使时,吓得一哆嗦的他,再看看高台上一脸威严的秦烈。
心头一颤的他,立马就大吼着开始整队了起来。
因为他知道,自己能不能躲过这一劫,那完全就是高台上钦差大人一句话的事情。
此刻的何都头并不知道,高高在上身穿绯红官袍,腰挂银鱼袋的秦烈,实际不过是新来的济州团练使。
当然就算知道秦烈的真实身份,他们也同样不敢反抗,因为即便秦烈只是团练使,那也同样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手持军法长棍的雷横,下手可是丝毫不留情,从王指挥使开始,一共十三名军官,在雷横打完之后,无一人还保持着清醒。
“将士们,我是你们新任的济州团练使,权知郓城知县事的秦烈。”
待雷横行刑完毕,秦烈目光扫过校场上,已经站的笔直的三百士卒身上。
“现在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从今天起,所有留守营中的士卒,必须严格遵守军纪,坚持每日操练,积极备战,如再发下聚众赌博,懒散消极者,一律军法处置,绝不容情。”
“听明白没有。”
“遵令。”校场上的三百士卒,声音整齐不一的应道。
“都没有吃饭吗?现在再给你们一个机会,告诉我你们听明白没有?”
秦烈眉头一皱,扬声吼道。
“谨遵军令!”面对秦烈的吼声,何都头急的立马扬声应道。
“谨遵军令。”三百士卒的声音虽然大了一些,但却依旧气势全无。
“一帮废物,罚你们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