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中午不许吃饭。”
秦烈冷喝一声,看向何都头道:“由你带队,带领全营将士,围绕校场跑二十圈,什么时候跑完,再吃饭休息。”
“谁要是掉队,军法处置。”
“卑职遵令。”面对秦烈严厉的目光,何都头只得咬牙应道。
校场二十圈那就是四十里,这跑完起码得天黑了。
可这个时候,何都头却知道,这就是自己最后的机会,完不成的话。
那么地上躺着的王指挥使等人下场,就是自己的前车之鉴。
秦烈这一手跑圈惩罚,看似很简单,可真正能够完成的人。
首先必须是身体过硬,其次是毅力坚强之人。
所以秦烈这一手,并不只是单纯的惩罚,也是为了从中选出一批体力、毅力过硬的士卒。
虽然这些留守营地的士卒,都是老弱病残。
但老病残也许无用,但那些年轻的士卒,只要练好了,却是可堪大用的。
事实证明,秦烈的看法并没有错。
三百五十七名士卒,最后撑下来虽然只有一百七十三人,但这批年轻的士卒,也恰恰是秦烈需要的人手。
“何都头,没有完成任务的,今天不许吃饭。”
秦烈冷冷看了眼那些提前倒下的士卒,最后把目光落在那一百七十三名士卒身上。
“你们很好,有成为强兵的资格,但还远远不够,上了战场,不是光有体力就够,还要敢于拼命,只有比敌人更恨,你们才能活下来。”
秦烈先是勉励了一番,但接下来却是话锋一转,沉声的训诫道。
“不过作为奖励,我给你们加餐,羊肉疙瘩汤,猪肉大葱面饼,今晚你们管够。”
接下来秦烈的话,却让那早已经饥肠辘辘,身体几乎虚脱的一百七十三名士兵,无不是双目放光的欢呼而起。
羊肉疙瘩汤、猪肉大葱面饼,这自然不是秦烈凭空变出来的,而是一开始秦烈便安排邹润,在大营外酒馆订好的。
“何都头,今晚你负责当值,受罚之人必须受到惩罚,发现谁私自出营,军法处置。”
秦烈在大营内耗费了一天,眼看想要的效果虽然没有达到预期,但很显然邹润、何都头二人,却被自己收服。
这也算是一个意外收获。
至于王指挥使那帮人,此刻也早已经被家人接回去了,至于后续的处罚,那就交给知州王襄去处理了。
当然下午秦烈虽然在营中,但他却安排邹润去干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打听圣手书生萧让,以及玉臂匠金大坚的住处。
这两个人同属梁山好汉之一,虽然都是书生,但却是秦烈眼下颇缺的人才。
所以招揽二人为自己的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