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这一次派盛长槐来,主要是解决矿盐销路问题,按道理不会牵连州府官员,京兆知州这是闹什么。
“去,把人叫过来问话。”
听到盛长槐吩咐,张顺答了一声,转头吩咐了一下,不一会,就有军士带着两个身穿公服的衙役走了过来。
“小人林英,林雄拜见侯爷,见过王大人。”
这二人年纪相差几岁,但相貌相似,在一听这名字,很明显是哥俩,哥俩都在衙门办差,倒也巧了。
“哦,姓林,不知两位和林知州是什么关系。”
“不敢瞒侯爷,我们兄弟是京兆府本地人,去年初知州大人上任我们才知道,林大人祖上也是长安人,百年前因战乱迁,逃荒到别处定居,族中长辈和林大人续了谱,按照辈分,知州大人当时我们兄弟的族叔。族叔见我们兄弟懂些拳脚,便让我们兄弟在衙门做个帮闲。”
盛长槐点了点头,原来只是帮闲,并非是衙门正经差役,从这里到也能看出来,京兆府的知州和传闻中一样,是个公正严明的人,京兆知州派他们过来,估计也是比较信任这两人,人之常情,能理解。
“我问你们,好端端的,林公为何会突然做这样的安排,莫不是秦风路出了什么事情。”
这兄弟二人对视一眼,漏出一丝惊讶。
“大人莫非没收到云麾将军将军薨了的消息,昭武校尉全指挥使已经给转运使大人告假回乡奔丧了,林大人叫我们兄弟在这里等着,就是让我们告知侯爷,先去扶风不算因私废公,云麾将军出殡,秦风路和永兴路诸多文武会去拜祭,大人去扶风或许效果更好一些。”
盛长槐大吃一惊,西北只有一个云麾将军,那就是自家结义兄长的父亲全武,之前他是雄武军节度,虽然还有个凤翔军节度与他平级,但雄武军节度在战时可统属秦州、陇州、阶州、成州、凤州、通远六州军队。
而盛长槐这一次的官职是秦风路经略安抚使,大宋一路一般有帅、漕、宪、仓四司,安抚司便是帅司,秦风路之前没设安抚司,如不设安抚使,则转运使为一路最高长官,对一路军事有监管之权。
给盛长槐这个安抚使的官职,实际上并不开府,但若有什么变故,需要的话,盛长槐可行使安抚使之责,责令秦风路军队配合,有全武的支持,再加上盛长槐英国公女婿,以及他侯爵的身份,才能保证军州的那些骄兵悍将听话。
现在全武突然去世,盛长槐就少了一个有力的支持,如果军方不卖盛长槐这个年轻侯爷的面子,他这个名义上的安抚使就没有了威慑力,除非盛长槐能拿出密旨或者天子剑来。
这一次朝中派盛长槐二人前来,盛长槐领到的旨意是打击私盐,开拓矿盐销路,王韶的职责是负责整理信息,暗中为将来大宋收复河湟做准备,也就是说,等私盐的事情搞完,盛长槐就会回京复命,王韶恐怕就得继续以其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