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留下来。
“盛侯,我看还是先去凤翔吧,您也不用着急,过不了多久,雄武军节度的人选恐怕就会定下来,到时候看情况把。”
全武去世,朝中定然会做补救,盛长槐倒不是很担心,主要是全武去世,虽然他和全武不见得有多亲密,但毕竟是结义兄长的父亲,又是自家堂姐的公公,到底还是有些伤感。
“既如此,前方转道去凤翔,张顺,给唐师爷说一声,毕竟是全大哥的父亲,让他提前去凤翔打听打听凤翔的习俗,该预备的东西按照最高规格来,你在派二十个人给他使唤,对了,去马车上给女卷说一声,换上素净一点的衣服。”
盛长槐虽然不算正儿八经的姻亲,但毕竟是结义兄长的父亲,他到底是晚辈,即便不用披麻戴孝,也该让家人穿的素净一些。
这时候,盛长槐瞧见王韶也给自家下人打招呼,说的和自己的意思差不多,他倒也明白,王韶这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要不然,人家即便是去吊唁,送上一份礼金就可以了,倒也是有心了。
紧赶慢赶,盛长槐到凤翔的时候,正是全武出殡的日子,整个凤翔街道上,一眼看上去全都是白色,没赶上出殡前的祭拜,好在唐诗早早的在街上搭了一个路祭棚,才算是送了全武一程。
待将全武葬到全家祖坟里面,全旭和全宗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了。
“侯爷,我家少爷说,您专程送了上将军一程,他已经十分感激了,公务要紧,您先忙公事,等忙完之后,在去家里做客。”
盛长槐叹了口气,虽然说官家追封全武为上将军,还给了个柱国的散官,毕竟算是西北军方头牌人物,但却没有下旨夺情,全旭和全武两兄弟按照惯例,需要丁忧守孝。
全旭好不容易从防御使升为观察使,眼看着在过几年,就能接过全武的衣钵,想不到全武这一去世,等到丁忧归来,一个萝卜一个坑,再要想成为实权将领,恐怕还得在寻良机了。
但为父母尽孝本是应有之意,盛长槐也只是感慨而已。
送离何三水,盛长槐对着张顺和王韶说道。
“走吧,去转运司衙门,见一见西北同僚。”
计划赶不上变化,全武在的时候还好,由全武节制雄武军,他毕竟是个武官,全家又是在秦风路转运使治下,比较好节制,现在他这一去世,雄武军节度这个职位就有些尴尬了。
宋承唐制,但却吸取了先唐的教训,节度使的职责和权利分到各个间司,之前全武节制雄武军,实际上秦州、陇州、阶州、成州、凤州、通远军事皆可由其一言决断,各州知州又归转运使衙门领导,相互制衡,皇家和朝廷的诸位相公才能放下心来。
比如西北将门折家,种家,也都有类似的制衡条件,全武去世之后,雄武军中没有像全武这样威信比较高的,那新任雄武军节度就不可避免受制于转运使司,没有安抚司的情况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