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严密,只有节镇高层将领官员才知晓,就是担心消息泄露,让蜀军认为岐州防备空虚,趁机来犯。
没想到回程在即,蜀军果然有异动。
“传我帅令,全军即刻拔营启程,赶回岐州!本帅率骑军先行,命周都指挥使率领其余兵马赶到鹑觚县,将那五万斤盐押回雍县!”没有过多犹豫,焦继勋果断下令道。
传讯兵迟疑道:“眼下营中尚有近四万斤盐没有装车....”
焦继勋一挥手:“顾不上了,全部扔下,确保先前运到鹑觚的五万斤盐安全运回雍县即可!”
兵士大声领命,退出营帐下去传令。
许兴思一脸肉疼:“四万斤好盐呐,白白留给史匡威?”
焦继勋冷冷道:“你能搬得走尽管去搬,不过别怪我没提醒,等凤翔军一走,薛家那几千乌合之众不会是彰义军的对手,史匡威不会眼睁睁看着你碰他的盐而无动于衷。要是你不愿走,想留下来和彰义军过过招的话,尽请自便!”
焦继勋说罢不再理会他,挎上佩刀出帐,敦促将士们打点行装,准备连夜南返。
许兴思咬牙跺脚,盐再多再值钱,也不如小命要紧,万一凤翔军一走,史匡威发起疯来,连累了他怎么办?
当即,许兴思也顾不上去贪图那几万斤盐,一溜小跑出了大帐,骑上马往薛家营地赶去。
他要借助薛家的保护,安全返回长安,同时也带薛家兄弟去见王峻,好好告彰义军一状。
等王都监出手,再来收拾史匡威不迟。
顷刻间,黄昏天色下,两处营地俱是一副乱哄哄的景象。
不远处的土丘上,几个人影爬起身,往县城飞奔而去。
天色暗沉下来,夜幕降临,县城大门开启,两千余彰义军开出,分作两支,一支由魏虎统领,杀奔薛家营地,一支由朱秀统领,直奔凤翔军驻地。
朱秀和史灵雁同乘枣红马,史灵雁挽紧缰绳,朱秀坐在她身后,紧紧抱住纤腰,除了马儿撒开蹄子奔跑时,屁股颠簸硌得疼,倒也没有其他不适。
凤翔军走得匆忙,营地里散落不少帐篷、军械、车架、锅灶,像是打了败仗仓惶逃离。
朱秀一面派人收拢,一面亲自率人赶往堆放盐包的场地。
“小官人快看!”马庆眼尖,指着前方空地,黑夜下,一堆堆盐包码放着,十几个人影鬼鬼祟祟,正在搬运干柴、火油,准备放火焚烧。
朱秀大怒:“杀了他们!”
严平陈安当即率人冲上前,马庆带人包抄,防止有人溜走。
战斗结束得很快,等朱秀举着火把查验尸体,有人认出这些是薛家牙外军的人。
“幸亏小官人早早派人盯住,要不然这剩下的几万斤盐,也非得让薛家糟蹋了不可。”马庆拍拍胸脯一脸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