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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秀道:“你率人加紧将盐运回城,严平陈安随我赶往牙外军营地。凤翔军一走,薛家肯定也要逃,再派人回城通知关铁石,让他派兵把守青石岭,防止薛家往原州逃窜。”
众人领命而去。
朱秀率人赶到薛家营地时,当前杀到的魏虎已经同薛家叛军混战在一块。
叛军人数几乎是牙兵两倍,却被魏虎狠狠压着打,近半叛军一触即溃,哭喊惨叫四散而逃。
营地燃起大火,庞广胜率领牙兵四处追杀逃兵。
几名叛逃出城,投奔薛家的牙兵都头跪地请降,魏虎二话不说,手起刀落当场斩了两人,剩下几个惊慌之下,起身捡起兵器奋力反击,杀翻几个牙兵后,被魏虎用箭射杀。
朱秀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眼看庞广胜要将几个弃械投降的兵士斩首,朱秀急忙大喝:“住手!”
庞广胜闻言一愣,挥舞过头顶的大砍刀缓缓放下。
几个叛军兵士扑倒在枣红马前,连连磕头,痛哭流涕。
朱秀和史灵雁跳下马背,正要喝问,只听耳边响起“嗖”地一声,一支羽箭朝朱秀面门射来!
“少郎君当心!”严平陈安面色大变,齐齐朝朱秀扑来。
朱秀浑身哆嗦了下,黑暗中看不清箭矢,只是耳边的破风声让他双腿不听使唤地僵硬住。
史灵雁距离朱秀最近,几乎是下意识的,她转身将朱秀扑倒,压在身下。
朱秀耳畔听到一声痛苦闷哼,些许鲜血溅到脸颊上,滚烫灼热。
一支羽箭擦着史灵雁的肩头射过,锋利的箭簇在她肩上划破一条深深血口。
“雁儿!”朱秀大吼,紧紧抱住她。
“我没事~”史灵雁捂住流血的肩,勉强笑了笑,嘴唇有些泛白。
又一支羽箭从同一个方向射来,这一次,却是射中一名跪地投降的兵士后心,将其当场毙命。
严平陈安冲到朱秀身前,横刀护持,如临大敌。
不远处,魏虎放下弓,大踏步走来。
夜色下,看不清他黝黑的脸色,只是一双野狼般的眼眸泛起森冷幽光。
“魏牙帅!?”严平陈安惊怔住,刚才放箭之人竟然是魏虎!
朱秀也是一愣,抬起头时,与魏虎的双眸相对,只觉浑身涌出寒意。
魏虎走到那名被射死的兵士身边,从他身下捡起一把匕首,掂了掂扔到朱秀跟前。
“方才这人偷偷从腿上摸出匕首,准备等你靠近时偷袭,我怕惊吓了他,故而没有提醒,只敢在远处放箭,匆忙间有失准头。”
魏虎解释道,蹲下身检查史灵雁的伤势。
朱秀松口气,苦笑道:“怪不得魏大哥,是我疏忽了。”
见史灵雁只是皮肉伤,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