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见太少。哈哈!言尽于此。”
陈望庐见他转头便走,忙抢上去几步道:“站住!”
肖湛见他拦在身前、浑身竟有些颤抖,不禁又将双臂抱在胸前:“少尹大人,还有何赐教?”
陈望庐嘴角微抽,面上阴晴不定,忽然凑近身来、低声说道:“本官今日帮你,还有一层缘由。你与群侠虽折戟而回,却代我料理了‘霍仙人’那个妖物,替莲儿报了血仇!我陈望庐恩怨分明,咱们虽素来不睦,今日过后、却是两清了。”
肖湛也颇感意外,陈望庐竟这么快便得了消息,可见他对洛阳不良卫操控之深,还在自己预料之上。于是坦然一笑:“若是为此,少尹大人却谢错了人!那‘霍仙人’是邙山武者杨朝夕斩杀,虎头却是行营队正方七斗割下来的。肖某人既没那等实力、也没那个偏好!哈哈!”
说罢,便头也不回、大步出了河南府衙,自此再与公门无涉。
高天囤云,庭树犹遮。几只穷极无聊的鸟雀,聚在檐上清歌。
只剩陈望庐呆呆立在院中,口中反复念叨着:邙山武者,杨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