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疯子来说,詹氏集团的确是一个相当值得探索的地方。
两人一拍即合,伙计也带着疯子要的东西回来了。
要厨子的头发和血,齐不闻能理解,通过易容蛊将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的形象,的确需要一些材料。当初齐不闻易容成章琢的时候,也是取了章琢的头发和指甲,而且还是从章琢家的床上、沙发缝里还有浴室地漏里找出来的,因为章琢死的时候,他们没有保留尸体,也从来没想过将来还需要玩这么一手,后来齐不闻问疯子,如果真是连头发和指甲找不到,还有什么替代品,疯子说,穿过的衣服也行,但是就未必那么像,搞不好的话,还有可能变成什么四不像的东西。
至于相簿,齐不闻有点儿懵了。
“我还没听你说过用照片也行!”
“照片当然不行。”
蛊虫将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的长相,其实需要非常庞大的信息库,头发和血,是最好的基因采集样本,用穿过的衣服,靠的也是上面留下来的皮屑,但是照片对于蛊虫来说,其成分只是油彩和相纸,与照片上的人并无关系。
正当齐不闻纳闷儿的时候,就看到疯子找出一张金老大的照片,从相册里面抽出来,照片背后竟然粘着一根头发。
原来,疯子从很早以前就开始有意识地收集金家本家人的信息,其中自然也包括头发之类非常具有实用性的东西,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没想过将来要用这些东西干嘛,或者是炼蛊,或者是其他,他完全没有思路,只是他知道金家人一直在采集他们这些旁系的样本,算是以牙还牙吧,疯子也如法炮制了。
齐不闻在旁边看着,不禁有点儿咬牙切齿,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一步,本能地想离疯子远点儿。
“你们这种人真特么危险,说不定哪天跟你喝杯咖啡,明儿就被你copy出了个复制人。”
疯子耸耸肩,“不然的话,做蛊师有什么意思。”
这么说……倒也没错儿,且不说那些道听途说的故事,光是齐不闻自己亲眼见过的,为了能成为蛊师不惜付出高昂代价的人,就不在少数,远的不说,葛堂山当年为了送儿子跟章琢学蛊术,那是卖了一套房子的钱供养给章琢以表诚意的,齐不闻也碰到过一个年轻人,叫什么他想不起来了,反正这人跪在齐不闻家楼下,在人来人往众人的视线中跪了足足两天,最后还是被保安硬生生扛出去的,这人的理由是,他爹被人活生生气死了,好像是因为抢职称还是什么事儿,反正就是积郁成疾死的,这种事儿打官司不占理,杀人偿命自毁前程又舍不得,就想学炼蛊把人弄死。
类似的事儿还挺多,不说别的,现在连网上购物平台上都能找到大把大把号称能为人下蛊的骗子,慕名而来送钱上当的人还不少,有的是为了下情蛊求复合,有的是为了蛊惑老板给自己升职加薪,齐不闻想想都觉得好笑,要是花个千八百就能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那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