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太容易了?
而为了类似原因想来学下蛊的人更不在少数。要说最滑稽的地方,就在于他们把蛊师的门槛想得太低了,真以为会了蛊术就能无所不能,说实话,要真是精通蛊术,还真是无所不“能”,但要做蛊师,就要知道有些事情就是“不能”。
齐不闻记得唐克以前说过,他刚入门的时候,章琢曾经给他讲过几条规矩,其中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为了赚钱,什么蛊都给人下,尤其是情蛊啊、生财蛊之类的,倒不是因为什么怕折寿啊、遭天谴啊、改因果啊之类玄而又玄的原因,其实他的原因很务实——你接触这些为了蝇头小利就求蛊的人,其实本身就是在往泥潭里面陷,这种脑子不大拎得清的人本身就是麻烦,跟麻烦卷到一起,自己的路注定也走不长。
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坏人,是蠢人,用蛊术来做蠢事儿,那就是把自己往更愚蠢的路上推。
所以,就算疯子能用蛊术做很多事情,但他知道有所为有所不为,知道如何克制自己的欲望和称心如意,知道如何收敛和管控自己的能力,让自己这条路越走越长。
趁着齐不闻胡思乱想的时候,疯子已经开始用金老大和厨子的头发、血开始喂蛊了。
两人又换上了衣服——齐不闻倒还好,他只是借了个不起眼的厨子的身份,疯子就有点儿麻烦,他找出了一种阴蛊服了下来,因为他的身材比金老大稍微秀珍一点,只能用这阴蛊将他全身的关节拉开,将身材整个放大,这才能模仿个七七八八。
折腾了大概两个多小时,蛊坛里的蛊虫终于安静下来,说明它们已经接受并且了解了这些头发和血所带来的信息。
“好了,”疯子看向齐不闻,“准备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