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他前前后后诞下了三个孩子。
一个成了太子。
一个成了燕王。
一个,倾国倾城,却夭逝在最青春的年华里。
那是她唯一的女儿。
也是他唯一的女儿。
那是被列为禁忌的名字。
也是被很多人忘却的名字。
那是大楚凌波公主。
也是大燕末代皇后。
那是古灵精怪的剑客。
也是端雅机敏的贵胄。
她叫江染玉。
一片冰心。
染染如玉。
夏菀渔似乎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有些哽咽地问道:“是有关玉儿的什么事呢。”
“你可还记得,玉儿在延煌五年年末的时候,其实就有了身孕。”江玄胤黯然道。
夏菀渔点点头,心中却好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戳了一下。
“延煌六年,玉儿诞下了那个孩子,可是后来那个孩子就突然失去了踪影,再也寻不得了。”江玄胤微微闭目,似乎有些不愿意提起当年的那段秘辛。
“我们以为,那个孩子被送去了燕地,可是待我们灭燕之后,却并没有在燕地找到他。”夏菀渔的声音微微颤抖。
江玄胤叹了口气,眉眼间阴郁、神伤、无奈的神情不断变换:“你说巧也不巧,那时候,盈盈其实并没有身孕的消息传来,却偏偏在那时候突然说诞下了孩子。”
夏菀渔并不傻,她很快猜到了些什么,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江玄胤突然又重重咳嗽了几声,嘴角再度泛开一圈血花。
夏菀渔抬手在他背后轻轻拂动,淡金色的幽光微微闪动。
那些幽光,缓缓漫入江玄胤的身躯,为其安抚躁动的血气。
江玄胤却是在此刻,发出了一声惨笑:“其实玉儿的孩子,一直在燕王府。忆染,忆染,我早该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