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毕竟那些赌场的钱财还需要清点核算。
查封那些博番坊的时候,叶帆也顺其自然的知晓其中的弯弯绕绕。
能开博番坊的人,一个算一个要是没有点阴招,那都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常言道十赌九输,可叶帆却知晓,十赌九输之外,剩下的一个已经输的一干二净。
这种行业都是些异想天开,力求暴富的投机之徒的不切幻想。
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那还需要勤劳简朴干什么?
可惜总有人就想一步登天,哪怕西域这个明令禁止博番坊的地区,还是有不少人铤而走险。
这是人性中的贪婪,有需求,自然就会存在。
要想一劳永逸的杜绝,那恐怕是天方夜谭,可见到一个,打掉一个,可是写在秦律上的铁志。
濮初七这边领着叶帆,很是自然来到最里面的一家赌桌。
这里的空气还不算污浊,空气中也没多少令人忍不住捂住口鼻的汗臭。
赌桌上的人见到濮初七到来,有人很是自觉的让了个位置。
“叶兄,咱们也就小玩几把,待到晚上,带你去翠春楼听曲,要不是人家只在日入时分开门,现在就像带你去见识见识了。”
叶帆露出很是招牌的假笑,对着濮初七言语。
“不碍事,不碍事,偶尔来一次还很是有惊奇。”
“哈哈哈,叶兄,看样子你可不常来,那我可就献丑教教你咯?”
濮初七带叶帆来这里也是被逼无奈。
通晓学识,自己到现在写信绝大部分也都还要会写字之人代笔,文雅音律他也就觉得好听,要他钻研那可是要了老命。
他也就只能在叶帆不擅长的领域,带领叶帆体验一下从未感受的东西。
这家赌桌之上,濮初七冲着叶帆手把手教学起来。
叶帆也竖起耳朵静静聆听,跟着濮初七也在赌桌上投注几笔。
这种挑动人情绪,以及刺激血液的场面,的确能让大部分人把持不住。
可叶帆统领商业之事,这样的小场面也就只能让他坐坐样子了。
秦候国要说最富的人,恐怕就是叶帆本人了。
自己老师早些年的生意,都有他的身影,更不用说秦侯国商业体系还是他搭建。
叶帆要是乐意,能十分轻松的从秦侯国商业中拿去一大笔合理合法的钱财。
眼前的赌桌上的小手段,也就是刺激刺激这些打算靠着赌博一飞冲天的可怜人了。
装模作样成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可是让叶帆有些吃力。
再加上这里冲鼻的味道,让停留了一会儿的叶帆,再也忍受不住。
不自觉的干呕一番,没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