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给濮初七打招呼,就朝着进门而来的方向冲了出去。
闷头往前走的叶帆,一路上可是撞到了不少露背的汉子。
这些被推搡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出声咒骂,就硬生生将口中的话咽了回去。
这家博番坊也就是些长安普通百姓平日里进出的场所。
除开这家的主人身份最大,也就是濮初七了。
现在濮初七还跟随在撞到他们的人身后,显然不是能口花花的存在。
也只能吞咽会肚子里,暗地在心底里咒骂一句。
冲出这家占地宽旷,可味道实在一言难尽的博番坊,叶帆站在门前大口呼吸。
这得是好长时间没有闻到这般味道。
哪怕是在高昌营区,里面大部分是挥汗如雨的大老爷们前提下,叶帆也没遇见过这种情况。
高昌营区的内务要是今日博番坊这般味道,也不知道自己主公会拉着下属将领,做出怎样一番惩戒。
这种味道,虽然往差了说,强不了西域盖了通风窝棚的畜牧社。
“呼...呕...呼...呼....”
大口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叶帆总算将胸中的恶心驱赶了不少。
“叶兄,你还好吧!”
夺门而出的濮初七,扶着叶帆的后背,轻轻拍打了几下,有些担忧的言语。
“濮兄勿怪,在下实在是没有忍住。”
濮初七笑着打了个哈哈,没有太过在意。
“不怪,不怪,叶兄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不适应是应该的!”
开口安稳叶帆的濮初七,心中可是有点小失落。
除开刚才玩的刚有点苗头被人打断的失落之外,剩下的就是同叶帆的格格不入。
原以为能在这件事上找到一小点批次之间的共通点,可没想到却是这么个结局。
恢复过来的叶帆,整理了一下衣衫,歉意的对着濮初七开口言语。
“濮兄勿怪,今日濮兄带在下游玩之事,颇有意思,可碍于在下身体缘故,没法在这里长留,还望濮兄包涵。”
“不打紧,不打紧,你觉得有意思就行,我还害怕你觉得无聊呢!”
叶帆甩了甩衣摆,作势低头思索一番。
“先前打扰了濮兄的雅兴,在下倒是有个好去处,要是濮兄不弃,与我一同前往?”
“哦?那我可要见识见识了。”
“不会让濮兄失望的!请!”
“请!”
叶帆通过这番操作,总算让濮初七跟着自己前往做的局。
一路上虽然颇有不忍,可想起要是自己在这个节骨眼出了妇人之仁,那恐怕遭遇的祸事更多。
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